“吃。”

阿依摇。

她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阿依的脚很小，脚趾圆圆的，指甲粉粉的，他握着她的脚，拇指在脚心。

女儿国的衣服都是宽袍大袖，一腰带系着。

“我教你。”

“你……你嘛？”

阿依的手指过他的腹肌，摸到腰带。

“这是为你的。”

阿依的肤很白，像羊一样白，不大，但圆圆的，端两颗粉的微微凸起。

“别动。”

他咽了。

在女儿国，女人之间也会牵手，也会拥抱，也会睡在一起。

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让她受心。

“去哪？”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间。

阿依的很少，淡黄的，的，粉，像苞。

“我家。”

“你摸一下。”

他抓住她的手，在自己：“往下摸。”

男人的呼变重了。

他又骂了一句。

阿依浑一颤。

咚咚，咚咚。

“。”

“好。”

他低，住她的。

他用手指拨开，看见里面的小。

“我没有。”

她以为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

“听到了吗？”

“。”

阿依觉得奇怪。一说不的觉从蔓延开，酥酥的，麻麻的。

阿依虽然听不懂，但她觉得自己飘飘的，心得很快。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

“嗯。”

他的很，像火炉。

她确实不明白。

他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阿依瞪大睛。

他扯开腰带，衣服散开，阿依的。

他低，亲了亲她的脚背。

“啊……你嘛？”

他骂了一句脏话。

“你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什么吗？”他问。

他让阿依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她面前，低看她。

上衣脱掉膛。

“为什么亲我？”

“别急。”

“别夹。”

阿依看见他的肌，的，和女人的柔完全不同。

“嗯，男人有女人没有的东西。”

他扯开她的衣服。

他掰开她的。

他蹲下来，脱掉阿依的鞋。

“？”

他把她倒在床上。

男人解开腰带，掉下来。

阿依夹。

阿依躺在的床板上，看着男人压下来。

“这是什么？”她问。

“亲你。”

“真他妈。”

阿依跟着他走了。

“真他妈好看。”

阿依得缩脚，被他攥住。

阿依看见他的下面，一的东西翘着，青暴起，端亮晶晶的。

男人盯着看，睛发红。

“有。”他着，用牙齿轻轻咬，“这里就是。”

阿依不懂，但她觉得他的心很响，像鼓。

阿依歪着看，伸手想碰。

“。”

男人住的地方不大，一间屋，一张床，一张桌。

“因为你是女人，男人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