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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的相册没有什么东西。
除了季选手的照片,就是季选手联名的腕带,间或夹着从前她拍给姑姑报备的小视频和照片。
她不仅得露出自己的脸,还得在视频中和姑姑说清地点、时间、同行的人,以及几点回家。
偶尔只是去便利店买雪糕,也要对着镜头轻声说:“姑姑,我在吃冰淇淋。”
……
她潜意识觉得,这种照片和视频不能给沈裕看。
那会让沈同学知道她的软弱。
发现她习惯被管束、乖乖顺从姑姑的样子。
“相册不可以…”
女孩的嗓音低到融进呼吸,双手虚虚攥着手机边缘。
“相册里有什么。”
沈裕亲吻她耳后的皮肤,食指和中指游走在穴口附近,时不时送入半截儿,顷刻间抽离开,指腹上下摩挲着女孩充血发胀的阴蒂。
她既渴望他的抚慰,又害怕他再插一遍穴。
小逼翕张着想要吞吃他,身体却往后躲,生理反应和情感需求杂糅,抗拒中带着浓重的依赖,显得女孩充满矛盾。
“相册里有季选手…”
她两害相权取其轻。
可这个“轻”,对男朋友而言,大概也是重的。
他喂了她一根手指,掌心跟随抽插的频率,密集地落在阴阜上,叩出连串沉闷的声响。
“哥哥…”
谢净瓷软着音调喊他,穴道被中指插满了,阴蒂又会碰到他的掌根,想尿尿的感觉根本忍不住,“沈同学…”
她的右手滑下去,抠着沈裕的手臂。
掐出两三道细红的印子。
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像在给小孩把尿。
床边的衣柜门上嵌着穿衣镜,她可以清晰地从中看见沈裕和她的体型差。
他比她高出太多,即使坐着抱她,肩线也仍旧压在她身后。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臂从两侧收拢。
镜子里的她,完全陷在他怀里,连腿也是他托着的。
只剩一张潮红的脸、与让他捅得泛红的小逼。
“以后会把季选手删掉吗,小瓷。”
她盯向镜面,天马行空地数着沈裕手背的青筋,眼睁睁看他用那只腕骨凌厉、指节修长的手搂她、插她,体内的热燥愈演愈烈。
沈裕的动作如同盛夏之初的暴雨,砸在滚烫的地面上,蒸出了湿闷黏稠的水汽。
女孩的穴口吸着他的手指。
嘴巴也咬着他的胳膊,嗓音含糊呜咽:“删、我会删掉…”
“乖宝宝。”
他叹息着夸她,指尖揉了揉她的阴蒂,“好小瓷,浏览器打开。”
温柔的语气令谢净瓷脑袋一空。
“乖宝宝”、“好小瓷”哄得她晕了半拍,逼口绞紧沈裕,意识迟钝地运转起来。
“我、我的浏览器里都是鬼故事…”
“没关系,哥哥喜欢鬼故事。”
“打开了么。”
沈裕喉间微喘。
插她似乎也令他感到舒畅。
他的手指按捺不住,研磨柔软的内壁,边吻边插,把她的后颈都吮疼了。
谢净瓷艰难地找到收藏的撞鬼实录,让他阅读。
沈裕却腾出手,关闭论坛页面,点开搜索框,查看了她的搜索记录。
男朋友的腰为什么会戳到我,和他拥抱痛痛的。
和男朋友打完视频,内裤湿湿的,我的身体很难受。
为什么每次男朋友亲我,我都会软掉,这样好奇怪。
男朋友希望我吞掉他,我应该用哪里吞他的哪里呢。
接吻一定要咽下对方的口水吗,男朋友为什么一直吃我的舌头,他吃我吃得好厉害,跟他接吻嘴巴麻麻的。
……
男朋友今天用一根手指插了进来,为什么我会因为他的手指尿尿。
男朋友还舔我流月经的地方了,尿孔、阴蒂他也舔了,阴唇他也舔,我好像整个人都要被男朋友吃掉了,他说我是乖小猫,把他喂得很好。男朋友为什么要这样吃我,我有点儿害怕,虽然很舒服。
……
我梦到陌生男生让我喊他哥哥和老公,我撞鬼了吗。
我又梦到那个男生了,或者说新朋友,梦里他好凶,让我跪着趴在地毯上,用直尺打我的屁股和阴蒂,有没有可能朋友是鬼呢?为什么我总是在梦里和他做奇怪的事。
做梦为什么会弄湿内裤,黏黏的,好不干净。
……
沈裕落到她耳侧的气息,渐渐失了平稳。
谢净瓷如同被罚站的学生,坐在他腿上动都不敢动。
沈裕掰正她躲避的脸。
“早就梦过我?什么时候。”
羞耻感几乎要将女孩侵袭殆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我,就想我操你了。”
“不是的、是梦自己出现的…”
她着急于辩解,耳尖鲜红欲滴,“我那时候根本不懂什么是、什么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