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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长夜漫漫(2/3)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澄挑,低看着她,看了很久。

元玉仪抬起,妩媚一笑。“他们又没给过妾庇护。连妾的亲哥哥,当初也把妾拒之门外。”她亲了澄一下,,“玉仪恩殿下,殿下是玉仪的全。”

“傻边那些近臣、内侍,全是隐患。等接完禁兵权,宿卫全换成孤的人,他就算想折腾,也无兵可调。”澄的声音低下去,像刀刃缓缓鞘,“乖乖个傀儡,掀不起什么风浪。”

又冷了下来。元玉仪察觉到了,靠在他怀里没有动。

澄轻嗤一声。自己十岁就能独当一面,洋二十一岁还在装疯卖傻。这么一想,还有什么可说的。

澄冷笑,“你是说,他装得太久,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元玉仪没有立刻回答,研墨的手顿了一下,缓缓:“妾小时候见过一。”

烛火将殿内映得黄,四周静得只剩笔锋过纸面的沙沙声。澄批完一本奏折,随手掷到一旁,靠在椅背上,眉宇微蹙。

“有意思。”

澄端起茶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放下来。

澄缓缓放下茶盏,角微扬,那笑意很淡,像刀刃上反的一线光。

元玉仪心。难怪他今日回来时脸不好。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贴在他心,柔声哄着:“殿下运筹帷幄,自有决断。那些愚忠的人,不懂殿下安定国的苦心。”

他不确定她是真的还是演的,但他现在不想知了。他下抵着她的发,闭上了睛。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他的,听着他的心

“荀济那腐儒,只当孤是欺凌天的权臣。那傻能在那坐着,全靠父王和孤,他但凡有自知之明就该安分守己,别学元修。”

“你说,洋被孤踩了这么多年,脸上什么都看不来,这正常吗?”他的声音低下去,目光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安。

“嗯?”

澄低看她,烛火在他底摇曳,映复杂。“你是宗室,怎么不帮着宗室说话?”

洋。”他忽然开,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烦躁,“想起他,就来气。”

澄说罢,低看着怀里的元玉仪,若有所思。

元玉仪,指尖捻起朱砂墨,贴着砚面缓缓研磨。她第一次知朱砂墨比黑墨沉稠,要研好久。

元玉仪研墨的手一顿,没接话。

“或许吧。”元玉仪垂下睫,“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能骗过,那就不叫装了。”

他没有再提洋。元玉仪也没有。她只

“遇到危险就缩成一团,装成死了的样。等危险过去了,它也不敢动。可能它不确定是否真的安全吧。”元玉仪抬起,看着澄,“后来它就真的不动了。好像忘了还活着。”

“荀济那个老匹夫,”澄开,声音不,却咬牙切齿,“今天敢当众撞孤,一门心思替那傻说话,还想拦孤掌控禁。”

澄的目光落在案上堆积的文书上,皱了皱眉。“夏天孤回晋发丧,邺城这边演和湛还小,掌不了兵,不得已才赏他当个京畿大都督。”他顿了一下,角浮起惯有的自矜,“他们哪像孤?十岁替父王招降敖曹,十一岁替父盯着元修,十五岁便能掌京畿禁军。他——”

元玉仪看他这副得意的模样,居然有荒诞的可。她角动了动,低下,把茶盏推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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