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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在女孩床上的所有羞耻记忆一股脑砸了过来。
他听到自己还可以跟她回家,还能在这个周末独占她的陪伴,原本在胸口横冲直撞的不安和惶恐,终于被一种巨大的、隐秘的踏实感给填满了。至少在这一刻,在她的私人世界里,唯一存在的、能被她亲手照顾的人,还是自己。
“……嗯。”
裴逐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些逃避似的低下头,一大口咬掉了盘子里那块炸鳕鱼,两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一言不发地死命嚼着,用食物掩盖自己有些酸涩、又有些雀跃的小心思。
在吴花果的视线里,这家炸鸡店的空气似乎都比别处更暖和一些。她看着眼前这只塌鼻扁脸、毛茸茸圆滚滚的胖加菲,正用两只肥短的小前爪有些费劲地抱着那块炸鳕鱼,一边吃,一边把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脑袋两侧,活脱脱一只在跟主人闹脾气的小肥猫。
“老板人可真好啊。”吴花果吸了一大口可乐,心里美滋滋地想,现在像这样允许带宠物进店、还一点都不嫌弃猫毛的餐厅真是不多了,下次一定还要带二班长来光顾。
然而,在店里其他食客和老板的眼里,靠窗那一桌的气氛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那对小情侣是不是吵架了啊?”隔壁桌的两个女生咬着耳朵,悄悄往这边看。
在路人看来,那个高大清秀、穿着干净校服的男孩子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他低着头,清俊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伤心和沉闷,连吃东西的动作都慢吞吞的,像是在咽什么苦药。而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正有些手忙脚乱地用手背去蹭男孩的脸,嘴里嘀嘀咕咕地好像在说些什么好话哄他。可不管女孩怎么哄,男孩那对好看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整个人沉在一种不安又别扭的低气压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吃完饭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吴花果蹬着她的小三轮,一路把这只“还在生闷气”的胖加菲带回了空无一人的家里。
一进卧室,吴花果就把书包和外套一脱,风风火火地从抽屉里翻出了上次没用完的那盒消炎药栓,接着又去厨房挖了一小勺白腻、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纯椰子油。
“好啦二班长,今天在外面吃得肚子滚圆,现在该做正事了。”
吴花果让裴逐趴在绵软的床铺上。在她的认知世界里,给猫咪塞药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护理工作。她用指尖挑起那点细腻的椰子油当作润滑,冰凉的指尖带着椰香,极其自然地贴上了少年身后那处有些红肿、布满细小褶皱的排泄口。
“唔……”
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趴在枕头上的裴逐浑身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把半张脸都埋进手臂里,白净的后颈肉眼可见地漫上了一层羞耻的潮红。
他还在为那个“十一中校草”的事情感到难过和不安。那种现实里的自卑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他连反抗和躲闪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像个做了错事等待发落的孩子,被动地顺从着主人的摆布。
吴花果用指尖将温热的椰子油一点点涂抹开,极其有耐心地打开了二班长的排泄口。
最近频繁承受过开拓的肠道此时并不太抗拒主人的造访,随着油脂的融化,那处脆弱的隐秘地带有些无力地顺从了。吴花果觉得今天的过程异常顺利,于是,她顺着那股滑腻的力道,将自己两根白嫩的手指,极其笃定地一点点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