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仿佛她本不存在。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一气。

“你哪只睛看见的。”

他靠在靠背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不知在想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炉里的木柴发细微的爆裂声。

她轻轻了，没有说话。

白伊怜微微一愣，睫颤了颤，目光茫然，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邵焱。

白伊怜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他终于开了，声音很淡，转瞬消散在空气里。

纪执烽冷笑了一声，“亏你还能上当，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

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她垂下睫，又抬起，声音执拗：“二夫——”

“二夫，你们军区那边，平时训练累不累啊？”

邵焱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接收到她的目光后，开解释：“他是想让你别叫二夫。”

白伊怜回到客厅。

他站起，将遥控丢在沙发上，转朝楼梯走去。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沉稳而均匀，没有任何停顿或犹豫。

依然没有离开电视屏幕，眉却微微皱起，那褶皱很浅，却足以传达他的不耐。

那一瞬，他底所有的松弛和玩味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情绪。

邵焱摇了摇，嘴角扯一个自嘲的弧度。“倒也没有。”

邵焱收回目光，看向白伊怜。

下散成一片朦胧的灰雾。

依旧没有回应。

她看见纪执烽依然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烟已经摁灭了，烟灰缸里横着那截烧尽的滤嘴。

她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纪执烽消失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勉的笑意。

纪执烽拿起茶几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屏幕亮起来，某个新闻频正在播报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填补了沉默的空白。

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廓勾勒得冷疏离。

“原来她在骗我。”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纪执烽甚至没有看她一。

“他就是那个死，”邵焱说，见怪不怪，“你不用介意。”

她重新看向纪执烽，带着重新调整过的试探，声音放轻了些：“那我叫你纪叔吧。”

她的背脊贴着墙，指尖微微收，客厅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她耳中。

“别叫我。”

走廊尽，白伊怜站在拐角，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

白伊怜咬了咬下，指尖在膝盖上绞在一起，又换了个话题：“你们休假的时候一般都什么？会去玩吗？”

邵焱的表情凝固。

白伊怜恍然。

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又像是听见了但懒得回应。

白伊怜收回目光，垂下睫，嘴角那抹笑意又勉撑了几秒，终于还是垮了下来。

她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犹豫了几秒，还是开了。

纪执烽的目光没有移动，甚至连睫都没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