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茎在她粉嫩的穴肉间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
“这穴,”他低声道,沙哑声音含着恶劣的笑意,“又紧又湿,咬得老子这么紧,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操的?”
她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缩,将他绞得更紧,紧到周继野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腰身缓缓转动,龟头在她逼内最深处画着圈,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像是在探索一处隐秘的宝藏。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覆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不说话?”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背上,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危险的温柔,“那我把你操到开口为止。”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胯,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次征伐,带着近乎暴戾的力道。
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深入到底,时而快速抽送,时而又退到穴口再猛地贯入,变换着角度和节奏。
他的手指探到前方,捏住那粒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揉搓,指腹碾过那粒敏感的珠核,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同时后方的抽插一刻不停,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
白伊怜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裂。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处嫩穴痉挛般地收缩,将他的肉茎绞得更紧,紧到周继野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沙哑嗓音透着压抑的欲望,“再夹这么紧,老子今天就死在你身上。”
他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有力地挺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门板和地面上。
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她的臀部,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泛起一片潮红,水花四溅。
“流这么多水,”他喘息着说,嗓音里带着恶劣的调侃,“是不是被操爽了?嗯?是不是就喜欢我这样干你?”
白伊怜的手指在门板上无力地滑落,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周继野感受到她的无力,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上半身贴在门板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更加便于他深入的姿势。
他从后方再次贯入,这一次进入得更深,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像是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宫口。
“这穴,”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道,含着近乎虔诚的赞叹,“又嫩又紧,操起来真他妈爽。”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重重落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上,“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大量逼水从他的指缝间飞溅出来。
白伊怜终于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处嫩穴痉挛般地收缩,一股透明水柱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淌下。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裹着一种释放后的解脱,如同一只被囚禁太久的鸟终于挣脱牢笼,飞向天空。
周继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浇灌,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