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声音有些糊，像是被他的手指散了。

她的衬衫扣已经被他解开了大半，里面浅粉的丝衣，衣的边缘被推上去，粉的尖完全暴在空气中。

“这样啊。”周继野的声音拖得有长，像是在品味什么，“那真是麻烦你了，岑市长。”

“好。”他声音简短而脆。

白伊怜哼唧了一声，声音又又糯，透着委屈的鼻音：“我没装。我是真了。”

周继野这个人，说起来是他的朋友，但更多时候像是一个游离在他生活边缘的、若即若离的存在。

“一个小时左右。”

他的语气熟稔自然，带着一奇异的、微妙的亲昵，像是白伊怜的什么长辈。

岑峥之的眉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周继野的声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岑大市长，稀客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他们虽然认识多年，但各自忙碌，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她的监护人。

“那就这么定了。”周继野的声音带着一满意的、得逞的笑意，“我让阿姨多准备几个菜。你大概什么时候到？”

“行。到了给我电话。”

“没关系。”白伊怜带着一奇异的、笃定的平静，“我还有二白。它会帮我叫人。”

“如果他没发现你呢？”周继野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责备，“如果他没有听到你的狗叫呢？如果他就那么跑过去了呢？你打算在地上躺多久？”

“我让人送过去给你？”

“别。”周继野立刻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不如你亲自来送怎么样？顺便来我家吃顿饭。”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前，指腹轻轻住她一侧尖，缓慢地搓着，受着那粒小小的、柔的凸起在他的指尖下慢慢变。

挂了电话，岑峥之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又看了一那个发夹。

他和周继野认识很多年了，知这个人说话向来是这样，三分真七分假，永远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话。

岑峥之靠在驾驶座上，修长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你那个租客，在我车上落了个发夹。”

周继野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搓她的尖，力比刚才重了一些：“怎么这么来？早上没吃早餐就去了？”

与此同时，在京都另一端的一栋大平层里，周继野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低下，看着怀里的白伊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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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峥之沉默几秒。

岑峥之的眉微微皱，声音平稳，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解释的意味：“她低血糖倒了，我送她去了医院。”

“你行啊。”他懒洋洋，“故意在岑峥之面前装？”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周继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意味长的笑意：“哦？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都坐到你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