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素白的棉麻长衫，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端庄矜持。

她忽然想到一个念，会不会是岑峥之那方面不行？

这和她印象中的李若瑄完全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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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跪在蒲团上的那个女人，分明是另一副模样。

他虽然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三十的样，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

她看见李若瑄把那假完全送了去，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送。

白伊怜走到台边缘，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

一个正常的被丈夫满足的女人，不会在佛堂里这事。

她的低垂着，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白伊怜还是能看到她的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息。

佛堂里很安静，安静到白伊怜几乎能听见那假在她内时发的细微的、的声。

楼下是一间朝南的房间，窗半开着，窗帘被风得微微飘动，从她的角度，刚好能透过窗帘的隙看到里面的情形。

字画。

那是一真的、的电动假，尺寸不小，形状仿照真实的男官，甚至连青的纹路都得栩栩如生。

岑峥之比李若瑄大了将近十岁，今年已经四十多了。

李若瑄把那假抵在自己间，正慢慢地、一一地往里送。

供桌上着香，青烟袅袅地升起来，在空气中缭绕成一缕若有若无的、灰的线，衬得她那张因为快而微微泛红的脸有一诡异的、亵渎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个一向端庄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都带着几分矜持的大，会在佛堂里，在供奉着佛像、燃着香、摆着经书的地方，用一假自。

白伊怜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看着李若瑄在佛堂里用玩自的样，她忽然觉得这个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她的腰肢随着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但她的下半却是赤的，长衫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间，两条白皙修长的，跪在蒲团上，微微分开。

白伊怜的呼停了一瞬。

她的手里握着一东西。

她本来只是想看看楼下是什么房间，但目光落去的瞬间，她的僵住了。

白伊怜站在台上，一动不动地看着。

她的目光落在一扇半掩的门上，门里透一线光，像是里面开着灯。

佛堂里，李若瑄跪在蒲团上。

那扇门通向一个台，台不大，摆着一张藤编的圆桌和两把椅，桌上放着一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烟，像是有人在这里坐过。

白伊怜的目光落在李若瑄微微起伏的背脊上，落在她因为用力而绷的小上，落在那在她内的、漉漉的假上。

她以为大是那连都要关着灯、盖着被、一声不吭的人，是那会把望藏在最、用礼数和克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