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沉，却还是用力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哑：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试一试。想给哥哥一个……真正的家。而且……被哥哥这样干，好舒服……”

萧祁渊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把她搂得更紧，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才低声道：

“先歇一会儿。等皇后这条小骚腿不软了，再起来陪朕把剩下的折子批完。刚才那封宗亲的，朕已经写了‘不必妄议’。接下来，该给陆青宁拟封赏了。”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还故意用穴肉夹了他一下。

“那哥哥批折子的时候，可不许再硬了……不然兮儿又要主动了。”

萧祁渊低笑一声，在她红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主动便主动。反正这御书房的门，今晚谁也不许进。”

……

等殿中重新安静下来时，夜已更深。

苏晚兮靠在萧祁渊怀里，眼尾还有一点未散的红，手里却被他塞回一册奏折。她瞪了他一眼：“哥哥还要我看？”

萧祁渊神色坦然：“皇后方才说，要陪朕批完。”

“臣妾何时说过？”

“朕听见了。”

“陛下这是强词夺理。”

“嗯。”他低头亲了亲她耳尖，“朕是皇帝。”

苏晚兮被他气笑，索性拿起奏折看。看了两行，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些。

那是一封宗亲递来的折子，表面是恭贺新帝登基、问安太上皇，末尾却隐晦提到澈王府无嗣，宗室血脉不可轻忽，言下之意，竟已有人盯上澈王的婚事，想替他在宗亲女眷中择妃。

萧祁渊显然早已看过，神色不变。

苏晚兮皱眉：“他们消息倒快。”

“不是消息快。”萧祁渊冷声道，“是三哥能站起来，他们就坐不住了。”

一个残疾无嗣的闲散王爷，在宗亲眼中只是可以怜悯、可以利用的棋子。可一旦他能走，能入宫，能协理宗正事务，便立刻有人想将姻亲手伸进澈王府。

苏晚兮将奏折合上：“那更不能拖太久。”

萧祁渊看她：“皇后想怎么做？”

苏晚兮想了想：“先赏陆姐姐。”

萧祁渊眼底掠过赞许：“说下去。”

“旧案已平，宫中香药旧账也在重查。陆姐姐这些年明里暗里立功不少，如今正好借中宫整肃六局之机，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苏晚兮声音渐稳，“不必一上来便与澈王爷婚事绑在一起，只说她护驾、查案、救治有功，赐封医官品阶，再赐宅赐俸。如此一来，旁人再提亲事时，至少不能拿她无名无分说嘴。”

萧祁渊唇边微勾：“兮儿越来越会堵人的嘴了。”

“都是哥哥教得好。”

“朕可没教你这些。”

苏晚兮眼里带着一点狡黠：“耳濡目染。”

萧祁渊轻笑一声，提笔在折子上批了四个字。

“不必妄议。”

朱笔落下，锋芒毕露。

第二日早朝之后，御前便传出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