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宁：“能把它递给苏御史的人，必定接过香局旧档。”

顾明檀。

可若是这样，苏鹤年为何多年后才被灭？

苏晚兮一气，继续：“若父亲是因查寒辛草而死，那构陷苏家通敌的人，一定知他查到了哪里。”

裴辞思索片刻：“也许香谱早在苏家手里，只是苏御史最初并不知它指向什么。直到后来，他在御史台查另一桩案时，忽然发现寒辛草与中旧账相合，才真正开始追查。”

她是苏鹤年的女儿。

苏晚兮心微震：“会不会是宁嘉县主递给父亲的？”

苏晚兮低看着那半卷香谱。

萧祁渊握住她的手。

“有可能。”裴辞，“宁嘉县主死前，或许已经察觉自己护不住旧案，便把半份香谱送到外，想借苏御史之手翻案。”

苏家通敌案，是刑定罪最快的一桩案。快到像早已备好罪名，只等苏鹤年踩旧案，便立刻把整个苏家压死。

陆青宁低声：“太后方才反应，说明奏折御前之前，确曾送到慈宁。那送折之人，可能还活着。”

纸角被虫蛀过，只剩半个字形。裴辞凑近看了许久，：“像是‘檀’。”

她曾以为苏家冤案已经平反，父亲终于洗清通敌污名。可如今才知，平反只是把压在苏家上的脏洗去，真正害死他们的人，还没有全被拖到光下。

萧祁渊低声：“我们替他查。”

“父亲当年一定很想把它查清楚。”

宁嘉县主。

“嗯。”

父亲没走完的路，她会和萧祁渊一起走下去。

该外。”

苏晚兮抬眸看他，中泪光微亮，却不再只有悲伤。

萧祁渊眸冷沉：“还有刑。”

说到这里，她声音微微哽了一下。

“查。”萧祁渊，“御史台旧吏、刑承卷人、慈宁传信内侍，一个都不许漏。”

她轻轻抚过父亲留下的字迹。

这一次，她不是躲在旧案后哭的遗孤。

萧祁渊问这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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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辞：“臣会查御史台旧卷，看苏御史当年最后调阅过哪些案册。”

苏晚兮轻声：“父亲当年被构陷通敌前，确实曾连续几日留在御史台查卷。我那时还小，只记得母亲让人送了好几次夜宵。”

苏晚兮仔细看着那页纸，忽然指向角落：“这里有个小字。”

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