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手可及的地方。他的呼有些，却极力克制着没有更一步，只是将她抱得更，掌心顺着她脊背慢慢向下，隔着衣料挲她纤细的腰线与侧。

裴辞将她抱得更，下轻轻蹭着她的发，像要把这一刻的温度，烙灵魂里。

柳明月心微酸，却也明白。

裴辞结动，低吻去她角的泪，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好……我一定来……到那时，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边……再也不用躲在暗。”

“明月……保重。”

“那便再说一次。”

吻到两人都有些，裴辞才微微分开，额抵着她的，神沉而专注。

她眶微红，忽然上前一步，主动抱住了他。

两人一个着帷帽，一个披着斗篷，站在风里相视一笑。柳明月看向她，轻声：“苏姑娘，保重。”

裴辞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下，隔着衣料轻轻她柔的腰肢与侧，动作极轻，却带着的温度。他没有再往下，只是反复挲，像要把她每一寸肌肤的都记心里。

柳明月被吻得呼发，靠在他怀里，角下一滴泪，却带着笑意。她轻声在他间呢喃：“裴辞……我等你……等你光明正大地来接我……”

柳明月抬眸。

裴辞低，吻了吻她发：“不会。”

柳明月顿了顿，又：“等苏家昭雪，我在别院给你备一坛酒。”

车缓缓驶五皇府。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羽拂过，带着多年压抑后的珍重与小心。他住她的下，轻轻，尖试探着描摹她的形，像怕惊扰她，又像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在风里。

……

裴辞站在前院廊下，远远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长街尽，手中握着一卷新誊好的苏案旧卷。

接下来，该他了。

裴辞静了静。

他还有很多事要。

柳明月笑了：“这话你说过。”

裴辞低声：“现在盯着你我的人太多。我若去得勤，只会给你添麻烦。明月，我想护你，便不能只顾一时情意。”

柳明月离府时，苏晚兮亲自送到了二门。

“会。”他说，“但不会太频繁。”

他又一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缠绵，尖卷着她的，激烈却温柔地，像要把这些年所有隐忍的情意，都在这一个吻里，慢慢还给她。两人呼缠，相贴，隔着衣料也能受到彼此的心。

我吗？”

这一吻，是离别前的珍重，也是对未来的许诺。

柳明月睫颤动，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笨拙却烈地回应他，尖轻轻碰他的，带着一青涩的甜。

裴辞看着她，忽然抬手，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柳明月睫微颤。

柳明月仰起，底光潋滟。她主动凑近，轻轻贴上他的下，又移到角，带着一颤抖的试探。裴辞呼一滞，终究没能忍住，低吻住了她。

她轻轻：“我知。”

裴辞形一僵，随即将她轻轻拥住。门外秋棠与小厮都识趣地退远，屋中只剩他们极低的呼声。

“裴辞。”柳明月埋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青衫，闻到那熟悉的淡淡墨香与药香，泪忍不住涌上来。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抓着布料，像要把这个拥抱刻骨血里。明月声音有些闷，“别让我等太久。”

明月已经迈了那一步。

“等我。”他说。

柳明月，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主动又亲了亲他的角，声音得发颤：“你也是……裴辞，等我。”

门外风声渐起，屋内却意。

苏晚兮回：“柳姑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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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兮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