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珍惜我呀

按照凌越自己说的，这是君子协定，绝对不会趁火打劫——除非他真的忍不住了。不过到那时候，他也一定会交还她的“穿衣自由”。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鬼逻辑。

梁以宁时常搞不懂他的脑回路，为了这场恶作剧而压迫她，他也得跟着忍着，这听起来就像是个两败俱伤的受虐游戏。

眼下，下身凉嗖嗖的，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什么衣不蔽体的奴隶社会。

然而出乎意料的，吃完饭后他居然没有缠着捉弄她，一个人趴在书房看视频。

梁以宁百无聊赖，走过去凑到他旁边问：“在看什么呢？”

“随便看看，这个挺搞笑的。”他说。

扫了一眼屏幕，她发现他在看外网的全英文视频。虽然有字幕，但也是英文的。

她有点惊讶，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他一直不好好上课，想来成绩一定很糟。

“这么厉害啊，全英文的。”她客套地恭维道。

“还好吧。”他眼睛没离开屏幕，嘴角翘了一下，没藏住被人夸的受用。

“你英语怎么样？”她问。

“还凑合吧。”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一下，视频往回拖了几秒。

“那你其他功课呢？”

“不怎么样。”他这次撇撇嘴，但那态度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

话说到这里，看着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松弛的样子，梁以宁终于问出了那个横亘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

“你高考……打算去哪里读？报什么学校？”

“看到时候申请下来什么学校吧。”凌越盯着屏幕，随口答道。

梁以宁愣了一下：“你要出国？”

“嗯，”他说，“我爸给我找了个留学中介，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全由他们弄。”

那一瞬间，梁以宁的心凉了半截。

她早该想到的。她为什么不提前问呢？刷履历、准备材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如果在她刚认识他的那会儿问了，早就会知道他的人生规划。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在心里苦笑——这不过是马后炮罢了。

一开始她根本不在乎，但后来又演变成不愿面对的拖延。

那时候她总觉得，也许还没到必须面对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经分手了呢？如果是那样，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她又为此后悔。但能改变什么？

也许……只是不会像现在这么上头而已。

还是说，至少能让她提前做好真正分开的心理准备？

可她最初的预想不也是“等高考结束了就会分手”吗？这两种结局，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啊。

见她突然站在原地不说话了，凌越转过来看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拉就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梁以宁敛下眼睫，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