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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霏和念念都睡熟了,时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时虞的房间,门底下透出一线光。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时安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了敲门。“进来。”时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一如既往地平静。
时安推门进去,就看见时虞半靠在床头,腿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边缘》的实时数据。票房、上座率、想看人数,还有某博上一条条新蹦出来的热搜词条。她看得专注,连时安走到床边都没抬头。
“这么晚了,还在忙?”时安凑过去,挨着她坐下,探头去看屏幕。
“首周末的数据要盯紧。”时虞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今天的预售又涨了,排片也加了三个点。开分八点七,口碑稳住了。”
时安听着,心里又高兴又踏实,凑得更近了些,下巴几乎搁在时虞肩上:“姐,你比我还上心。”
时虞没理她,只往旁边让了让,把她往外推了一把:“别贴这么近,热。”
时安被推开了也不恼,隔了两秒,又黏了回去,这回干脆整个人都挂在了时虞身上,还理直气壮:“我冷。”
“冷就盖被子,痒就去蹭墙。”时虞又推她,这次却没使多大劲。
“被子哪有姐姐暖和。”时安抱着她的腰不撒手,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时虞身上有股淡淡的玫瑰香,清冷里带着暖,是她信息素的味道,时安闻着,心都静下来了。
时虞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挂着,自己继续看数据。
“明天开始的路演,排期发你邮箱了。”时虞说,“你、温霏、念念,分两路。你和温霏在北线,裴念念在南线,最后一站在上海会合。”
时安“嗯”了一声,忽然问:“那姐姐呢?”
时虞顿了顿:“我坐镇后方。”
“那多没意思。”时安仰起脸看她,“姐,你跟我一起去北线吧。你还没看过我路演的样子。”
时虞垂眼看了她两秒,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敷衍。
两人又聊了会儿宣发的事,物料什么时候发、口碑维护怎么做、有个影评大 V 明天要专访时安。时虞一条条说,时安一条条应,说到后来,时安的手已经不老实了,从时虞的腰,慢慢滑到了她睡裤的边缘。
时虞:“……时安。”
“姐姐。”时安凑到她耳边,气声里带着点耍赖,“我都忙活一晚上了,你就让我抱抱。”
“你忙活什么了?”时虞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她。
时安噎了一下,索性破罐破摔,翻身把时虞按进了被子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忙活什么,姐姐不知道?”
时虞就那么躺着看她。夜灯的光从侧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