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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有没有想着我的肉棒自慰呀?”
宋清婉脸色一红,这个坏孩子,明知道书房里还坐着三个女人,偏要贴着她的耳朵说这种话。
可是这些天时安忙得脚不沾地,她已经很久没听时安这样贴着她的耳朵说浑话了。
她也是想的。
“想……”宋清婉在她怀里柔声说,“每晚都想……想着安安……”
时安听得耳边发麻,宋清婉身子娇小柔软,被她完全搂在怀里,温热的白檀香缠绕过来,搅得她心里痒痒的。
“那妈妈,”她的鼻尖蹭着宋清婉发烫的耳廓,“现在呢?想不想要?”
宋清婉急促呼吸着,身子软软地往时安怀里靠。她一只手还端着那盅汤,另一只手勾住了时安的脖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时安满足地笑了,低头去含她的唇。宋清婉仰起脸,温顺地由着她亲,那盅汤在她手里晃了晃,又被她慌忙端稳了。
“汤……汤要洒了……”她含糊地提醒。
“妈妈端好了,”时安笑嘻嘻的,“洒了,今晚我可没得喝。”
她一边说,一边把宋清婉往墙上抵得更紧,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裙摆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
时安解开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弹了出来。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扶着,让滚烫的茎身贴着宋清婉腿间湿透的花唇,抵着肉缝缓慢地磨。
“啊……”宋清婉身子一颤,差点站不住。可手里那盅汤还端着,躲又躲不得,只能更紧地贴着墙,由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磨蹭。
“安安……别、别在这里……”她眼尾微红,“你姐姐她们…还在里面…”
“我知道。”时安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应,“所以妈妈要小声一点。”
时安坏心眼地挺腰,茎身抵着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豆子,重重碾了一下。
宋清婉浑身一抖,那盅汤晃出一圈涟漪,险些泼出来。她咬着下唇,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发颤。
那根性器就贴着她的花唇上上下下地磨,磨得那处湿成一片,淫水混着时安顶端渗出的清液,把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黏腻不堪。
宋清婉被磨得腿心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却迟迟等不到。
书房里,三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还在为《夜雨》的角色争个不休。
可此刻的时安,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怀里这个又软又热、羞得快要哭出来的继母。
女人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