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条素材倒一下......”时安低看屏幕。

“今晚，单独补给我。”

温霏站起来，走到时安面前，她比时安矮小半个，仰脸看她的时候，那双狐狸弯着，笑眯眯，“时总毕竟是正牌的嘛，先来后到，我懂。念念是新妹妹，喝多了要导演哄，我也懂。”

“不过呢......”温霏转过去对着镜理鬓角，从镜里看着她，笑，“你上现在有冷玫瑰，有白檀香，有海盐焦糖。我的晚香玉快被你们仨合伙挤没了，怎么说？”

"还行？"温霏挑起一边眉，“我以为时总昨晚把你折腾到天亮，你今早该起不来的。”

“没、没闻，”时安把瓶举起来，“喝。”

她退开半步，上下打量时安，语气恢复了平时那懒洋洋的调：“逗你的，时导该不会真在脑里给后排号了吧？渣女。”

时安抬，温霏靠在门框上的姿势很随意，但那张脸上卸了戏妆之后净净的，眉比化妆的时候柔和了不止一。走廊的灯照在她锁骨上，那枚昨晚她自己咬来的印还没消净，淡淡地红着。

“还行。”时安把放在化妆台上。

“回家还是......”时安轻咳一声站起，笔记本被包里。

时安耳朵红了。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温霏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黑吊带裙，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嗯，”温霏推开片场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偏看了她一，“晚上让你闻个够。”

“我家。”温霏说。

时安一气松到一半又噎住了。

她从化妆间来的时候看见时安还蹲在监视前面翻素材，旁边搁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温霏突然笑了，伸手拍了一下时安的脸，力不轻不重：“哎呀，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时安低看了看被戳过的地方，抬的时候温霏已经拎着外走到了门。

“还站着嘛，”温霏回，“通告单上八一刻第一场，时导该不会想让我一个人走戏吧？”

“时导。”温霏靠在门框上，手背在后，“下班了。”

“明天再倒，”温霏走去，一只手合上时安的笔记本盖，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后颈，晚香玉的信息素铺下来，“别忘了，今晚得补上，我觉得很委屈。”

“来了。”时安跟上去。

时安整个人僵住了，她张了张嘴，脑里跑过一万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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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霏也没回，声音里带着笑意：“闻什么呢？”

“我就是有好奇......”她抬起，从下往上看时安。那双睛在荧幕上被影评人夸过“能说一切台词说不的东西”，

她转回来，伸一手指在时安，推了一下，

“我在你心里排第几。”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温霏走在前面，那晚香玉的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被走廊里的穿堂风得时时淡。时安走在后面，不由自主地多闻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