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啊？”了一声，翻了下手机，果然要发给江澄的那条消息在宋清婉的对话框里。

淋了一夜的雨，发了烧，还梦见自己了错事。醒来第一件事不是休息，是来向她认罪。

她弯腰去捡，无意间扫过对面，宋清婉旗袍的开叉垂落下来，半截白皙的小和膝盖。

时安倒一凉气，猛地直起腰，脑袋“”一声撞到桌板。

这孩的睛太净了。困惑、试探、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愧疚，全都写在里面。她不确定那是梦，但她害怕是真的，又隐约希望是真的。

时安埋着，闷闷地问，“......回来了吗？”

但她的脸上看不任何异常，声音依旧温柔：“醒了？还疼吗？”

“小虞昨晚回来了。最近公司有个大并购案，早上六半就去开会了。”宋清婉说。

“可是我也没说我在哪儿啊，宋姨你找了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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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里侧有块青紫的淤青，更往里，被遮挡的大内侧，隐隐透着几红的指印。

“梦里一直闻到檀香味。”她抬起，对上宋清婉的目光，“是宋姨上的味。”

这孩回老宅之前，一定在车里问了时虞，被赶下来了。时虞的脾气她知，越是被戳到痛，越是会把人推开。安安上还带着时虞的信息素味，玫瑰味已经淡得快要闻不到了。

她看着走下楼的年轻Alpha，两间被得红不堪的似乎回忆起昨晚的疯狂，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时安抿了抿。虽然官上的记忆太真实，但看着宋清婉那张坦又温和的脸，她只能将信将疑地压下心的悸动，低去拿汤匙。

“昨晚你的消息发给我了。”宋清婉弯了弯睛。

时安喝完最后一，伸手去纸巾。没拿稳，飘飘忽忽落在了餐桌底下。

晨光斜着照亮黄的方块，映在宋清婉上，好像发丝都在发光。时安不敢再看，低摆桌布，犹豫了一下，开：“我昨晚……好像了个很奇怪的梦。”

宋清婉回视她。

“烧得那么厉害，噩梦也正常。”宋清婉把粥碗放在她面前，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先喝粥。”

宋清婉笑：“我给你的时候用了檀香油。烧迷糊了，闻到什么就什么梦。你了一汗，衣服全透了，我给你换了净的。”

全对上了！

见她没有再追问，宋清婉微不可察地松了气。

破旧的行军床、雷雨夜、檀香……还有那个在自己下颤抖着哭泣，却依然温柔包容着她的女人……

时安对上她的视线，心脏一，叫了一句：“宋姨。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本不是梦！她真的把从小最疼她的宋姨给……睡了？！

宋清婉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也没有。我记得你说在那边租了个工作室，就过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