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慌忙松开那已被自己咬得泛了白的下，旋即极讨好地伸尖，极轻极柔地舐着林砚辞的指尖。

“这次禁多久了？”林砚辞随般问了一句。

然后林砚辞便毫不留情地命她到那架炮机上去坐好，江晚凝一步三回地望着她，林砚辞的面容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

上竟也夹着一只小小的夹，已夹得微微发了紫，却仍旧掩不住那片光潋滟。

江晚凝心里明镜似的，林砚辞气的，从来便不是她借着她赋予的权力去整治人。

“唔。”江晚凝便愈发讨好地住了林砚辞探她中的那两手指，极温顺地着。

她气的，是她擅自脱离了掌控。

到了林砚辞如今这个位置，她最无法容忍的，便是那些偏离她预设航的事。

可江晚凝不敢有半句怨言，林砚辞便极淡漠地将那些电极片贴在了她的与小腹靠下，几乎要到的位置上，这才伸手，极轻极缓地摸了摸江晚凝的脸颊。

待她乖乖地爬上去之后，林砚辞竟还取来了电贴，那东西，平日里都是用来审讯那些嘴的探的，如今却用到了她的上。

便在她那些情绪即将崩盘的前一刻，林砚辞终于朝她招了招手，唤她过去。

可林砚辞却似乎并没有要手的意思，随即便极脆地下了电的开关。

江晚凝便跌跌撞撞地爬向她，也顾不得膝盖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打她一顿也好，骂她一顿也罢，怎样都好过被这般当作空气，被这般无声地放置在一旁，可她又不敢忤逆林砚辞，便只能那般直地跪着。

当晚，她便被林砚辞叫到了书房里，林砚辞也不什么，就只是叫她在那里跪着。江晚凝最受不住的便是林砚辞这般冷着她。

“不算冤枉你罢。”林砚辞低低地开。

只是越跪，眶便莫名其妙地泛了红，她就是听不得任何一个人说林砚辞的坏话。

林砚辞的手指便上了她的嘴。

江晚凝便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那小便随着玉珠的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一极细极长的银丝便从缓缓牵，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

她上每一丝每一毫的快意与煎熬，都该是由林砚辞来掌控的。

江晚凝伏在炮机上，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垫，底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林砚辞喜看她忍耐的模样，无论是，还是旁的什么，江晚凝心里都清楚得很。

林砚辞伸手，极缓极慢地将那几节玉珠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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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受罚，是因为她没有经过林砚辞的允许，便擅自去置了那个长的唐家二少爷。

下那木杵正抵着小转动着，上的电极片也同时释放电，江晚凝的便在一瞬间骤然绷了，连带着那张着林砚辞手指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合拢了。

“第五天了，主人。”江晚凝极小声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