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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一路用手死死捂着一侧的腮帮子,秀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更激得那颗发炎的智齿一阵阵钻心地剧烈抽痛。
这家高档私人牙医诊所隐蔽在市中心闹中取静的街道旁,深夜的写字楼大厅光线暗淡,唯独二楼的牙科指示牌还亮着幽冷柔和的白光。
安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空气中那股标志性的、刺鼻的消毒水与丁香油的气味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由于对未知的恐惧而带来的拘束感。
“安小姐是吗?陈医生已经在诊疗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前台值班的护士小姐神色客气,伸手引着安欣穿过铺着防滑地砖的安静走廊。
深夜的诊所里没有其他患者,只有头顶的冷光灯洒下大片惨白的光晕,将安欣那穿着高档职业套裙、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里的高挑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安欣有些局促地走进第一诊疗室。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浅蓝色皮革诊疗椅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的金属托盘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闪烁着寒芒的探针、镊子和气动马达机头。
成熟男牙医正背对着大门,站在洗手池旁低头清洗着双手。
他穿着一件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身材高大挺拔,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裤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与专业气质。
听到脚步声,他扯下一张纸巾擦干双手,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戴着无菌口罩的面孔。
“坐吧,安小姐。听说你痛得厉害,我先帮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安欣温顺地点了点头,由于长期的办公室主管生涯,她习惯了保持得体,但此时的牙痛已经摧毁了她的大部分精力。
她有些艰难地挪动身体,顺从地平躺在那张冰凉、宽大的皮革诊疗椅上,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死死抠住两侧的座椅边缘。
“咔哒。”
男牙医伸手拉过头顶那盏巨大的无影灯,随着开关的脆响,一束极其刺眼、冰冷且高亮度的惨白光束骤然打在安欣的脸上。
强烈的直射光线让安欣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视线陷入一片白茫茫的眩晕之中。
男牙医拿起一柄冰凉的微型口腔探针,极其职业、严肃地凑近安欣的脸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深沉语气,纯粹从医学角度认真分析着病情。
“安小姐,智齿发炎的位置很深,已经压迫到了内部神经。请完全放松你的身体,配合我接下来的专项器械插入治疗。一会儿可能会有一点胀痛,你需要保持绝对的服从,不要乱动。”
“轰——!”
这些再正常不过、严谨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