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能随便对外使动手吗？”克诺尔担忧地问，“搞不好会变成外事故吧。”

柯提斯盯着她徒劳无功地思考。其实的确有办法找到术式，但他不想用那个方法。

“嗯，因为教会势力占主导。”

“再怎么隐藏图案，术式运转起来一定会产生力波动……这情况下，你能找到它吗？”

“可以，但是——”

“所以我们只能从女主演这边下手。德里诺今晚会想办法拖住将军。”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柯提斯撑起上半看她，“但有情报说，克拉斯将军是帝国中少有的术式学者，可能是提防他吧。”

克诺尔不死心，又绕着他徒劳地走了两圈，才缩在墙角席地而坐。

银的细小弧光闪过，接引人的嘴角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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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巧的是，柯提斯本人也如一辙地穿着兜帽长袍。三人好像邪教徒聚会一般，令他到稽。

“想不想赚课外实践学分？”

克诺尔把脸埋臂弯里。

“混淆术式，作用不会持续太久，”柯提斯也摘掉兜帽，菱形的长耳坠在他耳边银光闪烁。

“你不好奇吗？堂堂帝国将军，总不可能千里迢迢到关系张的邻国，来睡一个漂亮女明星。”

“当然，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嘛，”柯提斯把女人拉到边，“你不会偷听的，对吧？”

柯提斯弯腰凑近克诺尔。

将旁边的人推房门：“大人，术式已经设置好，您开始后会自行运转，万无一失。”

今晚的调查对他来说只是顺手，没那么重要。

“你刚刚对他了什么？”

接引人似乎略疑惑：“开始媾后……您不知要什么吗？”

有可乘之机。”

柯提斯躺在床上，手脚伸展。

“也是用这个让他相信你是帝国将军？”

“为什么呢？”

“帝国的术士很少吗？”她心不在焉地问。

他决定说什么，像往常一样，引导她往他希望的方向上思考。

“你想自己去调查？”

“那就……还有这个办法，不是吗？”

“看来布置这里的人不想暴他的术式，用了某方式隐藏。”

房间陈设简单，基本只有一张床，柔、洁净。

南区某栋偏僻的民宅。

她踮起脚，把耳坠抓在手里，看到上面篆刻着放状的繁复图案，正中间是一只象的……胖鸟？

柯提斯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他觉得心沉了下去。

她听到柯提斯好像一也不在乎的声音。

“噢……”

克诺尔上床，着肩膀把他压倒，平静地俯视他。

“开始？”

柯提斯将手里的东西抛起。那是伯爵给女主演的信。

她想过今晚临时的行动会有很多意外，或许会遭遇危险，但没想到会卡在这一步上。

可对克诺尔来说不是这样。他很清楚这一，反而不希望她想到。

他们找了一个小时，把床垫都翻起来看了，却一无所获。

柯提斯听到腐朽的门栓发尖叫，将视线投向门。

克诺尔扯掉兜帽，窈窕婀娜的形立刻消失了。

完全将面容藏在兜帽下的接引人站在门外，边是同样遮挡了面容的女人，只能看形挑纤细。

但克诺尔先于他开了：

“对，对，”柯提斯一把夺回耳坠，“行了，快找找术式图案画在哪。”

门又尖叫着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