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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越(2/5)

她睜開,映簾的是警車前排座椅的灰,以及窗外飛速倒退的、被路燈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她躺在後座,上蓋著一件熟悉的、質外,上面還有殘留的體溫和那不容錯認的、周硯城的氣味。

「不是說……不要嗎?」

她的體太軟了,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裡,像一個破敗的、被隨意丟棄的人偶。

他的就這樣卡在那個,被那濕的、不斷分體的包裹著冠頭,卻沒有進分毫。

她能覺到。覺到那火燙的頭就在自己體的門徘徊,覺到每一次都帶來的、讓她意識再次遠離的酸麻,覺到那些被他強行的體,正順著他們體的縫隙,塗抹得到處都是。

周硯城看著她,那片空在他心中引爆了一場無聲的雪崩。他沒有再說話,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而虛偽。

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下頜線緊繃著,像一塊被雕刻好的、沒有溫度的石頭。

周硯城正在開車。他坐得筆直,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他沒有看她,只是透過後視鏡,用一種極其短暫的、幾乎可以稱之為視而不見的掃描,確認了她已經醒著。

「周硯城。」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帶著一種儀式的、磨蹭起來。

引擎熄火的瞬間,世界徹底死寂。

她就像一件被他妥善處理好的、帶有證據價值的證,被安放在後座,等待被歸檔。

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早已得發痛的,用那滾燙的、青的軀幹,對準了她那濕熱泥濘的、還在微微翕動的

他命令著,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殘忍。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背對自己,然後,他讓她雙分開,跪坐在自己的大上。

他讓她的體,在自己最的地方,前後、左右地碾磨。每一次移動,那緊閉的都會被他的冠頭撐開一點,然後又在動中錯開。

他依然沒有回頭,只是將手臂搭在車窗邊沿,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車門金屬板,發規律而冰冷的輕響。

他叫自己的名字。

他突然打開方向燈,車輛平穩地轉一條更暗的巷,減速,最後在一棟公寓樓下停穩。

他看著她白皙的後頸,看著那顆淡的淚痣,聲音低得像嘆息。

「……就是個髒東西。」

熟悉的、廉價的空氣清潔劑混合著淡淡菸草和薄荷的味,像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她混亂的記憶。接著是聲音,警用對講機裡傳來的、經過電處理的嘈雜人聲,還有引擎低沈的運轉共鳴。

他的聲音很平

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伸手,不是溫柔的攬抱,而是一種近乎暴的、不容拒絕的攫取。他一手箍住她纖細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用一種絕對的力量,將那軟得像爛泥一樣的體從床上抱了起來。

兩人體最私處的相接,看著自己那獸如何在她毫無反應的、軟倒的體上,進行著一場荒唐而殘酷的獨角戲。

他只是讓她的重量,自然地壓在自己上。

車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引擎的聲音在無聲地切割著空氣。他沒有解釋任何事,沒有說她們是如何從那個地獄裡來的,沒有提任務的結果,更沒有提那場發生在她上的、毀滅的浩劫。

體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只有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層的酸軟與虛脫。她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是穿好的,雖然皺得厲害,但扣一直扣到了最頂端那一顆,像一種固執的、不近人情的防禦。

「到了。」

「……反抗我。」

她的神徹底空了,像兩顆蒙上灰塵的玻璃珠,沒有任何焦點。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體最本能的、微小而斷續的顫抖。

「現在……怎麼不叫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在念一份與自己無關的驗屍報告。

她醒來的時候,首先回歸的是嗅覺。

「起來……」

他磨得更快了,力也更重,像是在用她的體,來淨化自己,也像是在用自己,來玷污她。他們就這樣卡在進與不進的邊緣,在一片狼藉中,進行著一場最純粹的、關於墮落的磨難。

他沒有進去。

他稍微加重了力,那顆被碾磨的傳來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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