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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2/2)

“标记是永久绑定。”他终于开,声音没有波动,“一旦完成,你的信息素会和我完全同频。你会无法离开我的存在,生理上,任何分离都会引发戒断反应。”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长到她开始后悔自己问了。她不该问的。她是被的容,不是提问者,她只需要等待,接受,顺从。

阿列克斯在她对面坐下。他穿着执政官常服,领扣得整齐,姿态没有任何松懈。他看了她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落在她面前那碗粥上。

她想起国宴上那个穿黑礼服的陌生Alpha。他经过时释放的那一信息素边缘,短暂地接住了她。而前这个和她94.7%契合的男人,却连标记都不敢给她。因为他知,一旦标记,她就会变成一株只能攀附他生长的菟丝,而他这棵树,没有信心永远站在原地。

然后他走了。脚步声穿过走廊,上楼梯,回到四楼。

可她宁愿枯萎。她宁愿被标记后在他缺席的日里疼得死去活来,也好过现在这样,连疼痛的资格都没有。

“你现在这样,”他说,“至少还能自己睡。”

洛芙娜坐在餐桌前,握着那只空了一半的粥碗。碗还残留着一温度,她把它贴在掌心,像贴着一块正在冷却的炭。

洛芙娜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在桌布下微微发抖,但她把它们藏得很好。

洛芙娜抱,把脸埋里那缕发苦的信息素中,等待下一次发烧,或者等待再也不会来的、有人推门来的那个夜晚。

“而我无法保证,我能一直在。”

“我知了。”她说。

阿列克斯看着她喝完那粥,然后站起。他走到她侧,停了一下,手悬在她肩上方,最终没有落下去。他只是说:“好好休息。”

他不标记她,不是不。是他知,标记后的依赖会杀死她——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与其让她在依赖中枯萎,不如让她现在就不曾拥有。

洛芙娜望着他。

燥而起了一层薄

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自己,但她确实问来了。这是她嫁给他以后,第一次主动问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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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芙娜低下,看着粥碗里吊灯的倒影。那倒影很小,很淡,被气扭曲着。

她明白了。

她看到他时,下意识坐直了一些,像学生见到检查纪律的老师。

阿列克斯的叉停在半空。

他在解决问题。没有安,只是调整日程。

“医生说你信息素应激。”他说,“公开场合对你负担太重。以后这场合,你可以提前告知不适,办公厅会调整席安排。”

她放下碗,回到三楼房间,把门关上。窗帘仍然拉着,房间里是暗的。她躺在床上,后颈的已经不了,但心里那个还在,呼呼地着风。

(第九章完)

“为什么不标记我?”她问。

她端起那碗凉透的粥,喝了一。粥是甜的,放了冰糖,是厨娘知她发烧后特意加的。那甜味让她眶一酸,但她忍住了。

他放下叉,看着她。那双蓝灰睛里没有回避,只有一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无法保证他能一直在。他的日程、他的职责、他的制度,都不允许他保证。所以他选择不标记不给她那致命的依赖,不给她那离开他就无法呼的枷锁。这是他的仁慈,还是他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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