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没回来？”却是唐锐的声音。

秦霜在他面前，一向是柔声细语，谈恋时，她也不会和他吵架红脸，在床上，即便是哭得哑了，也不会挠他。

这时电话响了。

笑秦霜惨，笑唐锐渣，也笑自己贱。

唐锐心中一惊，他呆了会儿，想到可能是杨淑芬，不免对秦霜横眉：“你妈又去闹事？现在都闹到警局了！”

“我是警察，您的朋友和一位阿姨打起来了，现在在警局，麻烦你来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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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人。

跑了很远，确保那个男人没有跟上来。

“你胡说什么！一一个‘你妈’，情关系好了，你喊妈，关系不好了，就成我妈了。”

十二炽夏(3)

唐锐没说话。

话说，我是还没火，就凉透了吗？

程诗妍也不意外：“你回去就是了呗。”

秦霜喂过后，哄着孩睡。门锁响了，她以为是杨淑芬，便喊她：“妈，盆里的衣服我洗了，你帮我晾下。”

路灯昏暗，前方站着一个人，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是，请问你哪位？”

唐锐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第一个男人在她读中时，和她上了床。那人绿了她。她不觉得很伤心，只是遗憾，自己的初夜给了这么一个渣男。

那个男人潜伏在垃圾桶边，等她经过时，就猛地冲了上来，像野兽般凶狠。他压住程诗妍，撕咬着她的嘴。他上的酒、烟味，还混杂着其他什么，一起扑过来的时候，她都快吐了。

认识唐锐，是在医院工作后。

唐锐被堵得哑无言。他冷静下来想了想，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一咬牙一狠心说：“我得回去一趟。”

她换了这讽刺的语气，唐锐竟一时无法反驳。

后来她没考上大学，读大专，接连谈了几个男朋友，总是不满意。

等着她的变态。

或许是她太顺从了，久而久之，唐锐反而喜程诗妍这辣的。

“你怎么回来了？”秦霜穿着睡衣下床，看着他。

“喂？是程诗妍小的朋友吗？”

程诗妍的脚步放慢。

“那我要怎么说？梨带雨地求你，不要抛下我和孩，与那个程诗妍分开吗？”

秦霜冷笑：“能回来啊。只不过唐总，放着好好的小情人不睡，跑回家看我这糟糠妻什么呀，也不嫌不舒坦。”

唐锐脑里嗡嗡的，像有无数只蝗虫飞过，顿时空白一片。他咬着牙，腮帮下缩，一腔恨意无发。

唐锐皱眉：“你能不能别用这怪气的调说话？”

你要知这些嘛？”

每每想到这，程诗妍就忍不住笑。

与唐锐分手后，程诗妍独自回家。路上要经过一条小巷，那天她值夜班，凌晨三多才从医院来。

她拼尽全力扇他耳光，男人踢她的，拉扯她的内，最后她跑掉了。

他如蒙大赦，连忙接起。

走到那条空旷无人的路上，情绪忽然崩溃。

“我自己的家，还回来不得？”唐锐反问。

他陪他老婆来医院，那时，秦霜才一个月吧？千想万想，她也想不到，就是在那时，自己老公被人勾了去。

自从生下孩，秦霜时不时就会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