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料及她有此番技巧，倒一气。

是个嫖客，而是保养她的金主。

*

“自然不小的。我们也许很合。亲的，我荣幸。”他打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易。这是一场事。放轻松，这将令你愉悦。”

小妖本就是初垦，窒非常，又太会夹了，他很快迎来意。

她揽住他的脖，说：“我卖的话，你给我多少？我不脏。我净的。”

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

她说：“她以为是自己揽的客，赚那么多，开心得不行，钱都没收起来。——你倒是不嫌她脏。”

他愣了下，随即大笑：“自然得六千。不，一万。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开心了吗？”

她知他的潜台词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才不嫌鱼有没有变质，有没有脏。

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

月华倾下，显得肤白皙。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手指探来时，她轻哼一声，说：“你知吗？我十岁来的月事。”

“是吗？真早。”他有欷歔，同时一腰，她的中。

十几岁的女孩，还如未开苞的骨朵。那朵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

“反正钱也归你。你嫉妒什么？”他这人，岂能不了解女生心中的弯弯绕绕，但像是毫不在意。

她媚地说：“里面，我准备了避药。”

她说这话时，是并没觉到太多的羞耻的。她几岁就知了男女之间，这是怎么一回事，却是第一次尝试。

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

“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

“行。”她果断利落地脱掉衣服，从T恤，到内衣、内。

她扭了扭，控制着甬，一张一缩地着他，将他的一吞。

她没作声，仍着烟。两纤细的手指夹着烟，动作分外娴熟。

她虽然没过，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他伸直，愉悦地看着她。

“呵。嫉妒了。”是肯定句。

十岁是个什么概念？多数十岁的女孩偷偷并害羞地认为，亲一亲就能怀。

“呵。”他重重地，在前，陡然，一剧烈，直捣，“小货真没说错你。”

她回到家时，天刚亮，女人还未醒。她把厚厚的一叠钱藏在书包里，再厕

她舒气：“不过，我很的，我偷偷试过——你尺寸不小吧。那里像悬崖下的幽谷，暗藏杀机，还没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她笑笑说，“我现在觉得我跟我妈一样贱了。”

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她内心里，是对她母亲不屑的。

他不置可否。

就像此时，她一下就合着他，被他指得，达到。

她发育得早，小小年纪，已是饱满的形状，有小指甲盖大，则要近似于鹌鹑大。呢，鼓鼓的，沾了两渗来的。

“贪婪的男人。”

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