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在寒寻思着，要不要把店关了，找事，稳定下来。彻底摆脱掉赵善。

手机一直在嗡嗡地响。

他学历不，但会的手艺多，不愁找不到工作。

她就如一个嫖客，完穿好就走，不给彼此留一事后的缠绵。

条件是，她不准他用。好像刻意想怀上他的孩似的。

他就像一条依附富婆的狗，没主权，没息，靠她心情过活。哪天赵善找到更好的，或者厌烦了他，就会把他一脚甩掉。像赶走一只蚊那般简单。

宋在寒走到街上，却碰见赵善和朋友逛街。

“没事，染完再接。”宋在寒知是赵善。除了她，没人会锲而不舍地一直都给他。

“有事。”他开了门，“剪短？”

赵善率先开：“怎么不接电话

他看见她留的钱。一小叠红钞，码得整齐。

反正一顿不吃，也不会怎么样。

不知多久过去，他起穿上衣服，拉开帘。天已经黑透了。没有客人，他竟然昏昏沉沉地躺了一个下午。

她自顾自地从理发台上几张纸，净，穿好衣服和鞋。没一拖泥带。

赵善也看见他了，淡淡地斜睨了。

他没和她打招呼，装作不认识，肩而过。

她化了妆，挽着朋友的胳膊，提了大大小小几个袋，谈笑风生的。

一叠钱在手上拍了下，没数，直接了屉。

街坊邻居往来，闲言碎语多。宋在寒便知了，赵善是个离过婚的，没孩，独居，有钱的，就容易来。

这样，他真的和郎没区别了。

赵善走时，宋在寒还贴着墙躺着，一起一伏地息，有劫后余生的觉。她回，冲他笑了下。似乎很满意他的“服务”。

理发店内有间小屋，摆了张床。屋内没装空调，外的冷气也只是隔靴挠，赵善得很，风扇开到最大也不用。赵善贴着他，像条即将旱死的鱼。可她明明如鱼得，逍遥快活。

男人提醒专注的宋在寒：“手机。”

他着大太，在外走了一圈，又给客人染发，疲力尽，饭也懒得搞。

他摇摇，笑自己想法荒诞。依他看，她只把他当炮友，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那。

上满了，蜿蜿蜒蜒的。

快到两，男人才走。

赵善又在没人的时候，找过他几次，一言不发开始。

理发店不挣钱，他打牌输，全赖一女人养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样也好，关系泾渭分明。

“对，”男人揪着的白发，“要不然再染黑吧。”

宋在寒回到店，一男人站在店外，像是等了会儿，喊他：“刚刚怎么没在啊？”

赵善那样的女人，只需要，不需要婚姻。

他回到小桌边，握着筷继续吃饭。饭菜却凉透了，难以下咽。

店不是旧老板卖去的，他也没钱盘。那人犯了事，蹲了牢，他帮两年。这事儿也没什么人知，对外都称他回了老家，店给了宋在寒。

*

她晚上来，第二天凌晨走，照他的表现留钱，有时是几百，有时会留一千多。表现得，像是富婆包养小白脸。

他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是来自赵善。他想了想，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