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发生的，谁也记不清。像是一场雪，纷纷扬扬；像是老电视机卡带，闪过白光。

男人一直噩梦。

他想起前夜的梦。她从地狱里爬来，死死地扣着他的脚腕，脸上的血着，一直滴到地上。在地面开一朵朵的。妖冶狰狞。

那是他的亲生儿。

手掌顺着她的下，一直到腹下。手指拨了下她的，这个小浪妇，睡着竟也是的，不知了什么梦。

他腰，直直地。

目光一晃，人却消失了。

而她下，梅朵朵绽开，就如那张结婚照里的假，红成了血。

女人说：“你就抱着外面的小三活吧！”

她回，瞪着他：“怎么着，允许你找女人，不允许我骂婊？！”

她脸上恨意不退，嘴张着，似乎要说什么。

女人见他没反应，抬手推开他。

他恍然看见女人站在他们的床，冷看着他们。

她到底是没有良心，还是没有人？竟能睡得这么好？

那孩瞪大的双，那女人隐忍的面孔。一帧帧，犹如恐怖电影呲呲回放。

女人建议他读佛经或圣经，可以静静心。

鬼不下地狱，谁下？

画面一转，女人躺在他边，双手着他的，抚他。

他睁开睛。周围一片漆黑。他膛剧烈地起伏着。

女人说：“谁回答谁是！”

妍可人的情人说：“你说谁婊？”

边的赤的女人，睡得安稳。

他想，不能怪他一个人，还有她。这贱气骨的女人，他的情妇。在他老婆死前，她是来找她的。他老婆也是在她们扭打时摔下楼的。

两个人，像争夺领地的野兽，扭打在一起。

她说：“你们……不得好死。”

男人把女人拽上床，沉实的压着她的。

他醒来，却如同被扼住了脖颈，不上气。

为了掩盖她的罪行，慌张之中，他仿佛被鬼附，举起楼梯间的盆，砸向一旁怔愣的孩。

要下地狱，他们一起。

她安他：“你老婆是自己摔死的，怪不得你。”

这就像一个恶毒的诅咒，或者，预言。

他没听见。

转醒的女人喊他：“什么？痛呀。”

【5】

男人跑下楼，随他而来的孩，一脸惊恐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母亲。

是不是所有的杀人凶手，在午夜梦回时，就会被梦魇住？

他说：“快回去！泼妇一样站在这，像个什么样。”

【6】

他满脑是女人死前说的那句话。

情妇气急：“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女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除了

男人发了狠，把她掰过来，转叼着她的咬，发着躁意。

语气没什么起伏，一不似那天，恨骨般。

男人用尽了力气，腰发麻，直直在她，了来。他低吼，她低，极尽畅快。

他被望吞没，翻，压着情人，不断地在她的里着。女人攀着他的肩，着饱满的双，让他。

哪成想，男人如破布，轻易地被推下床，背脊着冰冷的泥地。

他息未定。前的画面乍然消失，化为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