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的错——”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泪从指里溢来，混着红酒滴在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鬼侵了——”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传来一声笑。很低，很短，只有一声。但那是Padrino的嗓音——不是鬼的腔调。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鬼才会有的表情。

“我没有控任何人。”他用手背轻轻过她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望的。”

他握着黄金圣杯，缓缓倾斜。红的酒从杯沿倾泻而下，落在她锁骨之间，顺着骨的凹陷往下淌，经贴在她尖上的、小腹上的百合枝、大内侧的缎带，冰凉的和温的从肤淌过，在她下的红绒毯上洇成的痕迹。她倒一气，酒的凉意让她每一块肌都在收缩。

血沿着她的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和白百合叶片。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的胳膊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她在他一下下的送中呜咽着了，拱起贴他的骨，而她只是抓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泪全蹭在他锁骨的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法衣的袖被酒洇了一小片。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肤，然后分开她的。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而在更远，圣殿的照墙上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她听到后有，有肢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整个圣殿的人都开始媾，而她正躺在圣坛中央，对着这架正在沉沦的殿堂。

然后他俯下，把嘴贴上她的骨，用尖沿着红酒的轨迹从锁骨之间往下。他的嘴在住她房用力，从他嘴角落，地黏在她肋骨上，她整个都酥了，咙里发一声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轻。

“Padrino——Padrino——”她在的余韵里回到七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

误，当他让她把袖放下来，当他站在圣池边说她发不会着凉时——那温和的、略带无奈的、像是在说“你又大惊小怪了”的皱眉。然后他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把她回圣坛的绒毯上。“别慌。躺好。”

神父松开法衣的前，从衣料下弹来——不是那些凸起和尖刺，是完全正常的、属于人类的。但那尺寸、那弧度、那上蜿蜒的青——和她在梦里握住的和在下丈量过的、每天早晨隔着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本质上没有差别。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两嘟嘟的很顺从地为他分开，底下的亮。

她的上弹起来。不是抵抗——是。她了，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一样猛烈开放。她发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腔最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还在自己动。她的在不自主地收缩，把往里吞得更，小腹在痉挛，从合涌的清和血丝混杂着打了下红的祭坛布。

森把偏向一侧，透过还糊着酒滴的睫看到了台下正在发生的事。修女们正在彼此解开对方的衣襟，执事把手在信众的肩上——不是驱，是拉近。人群成双成对地倒在跪凳上，风琴在无人弹奏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奏响，不是通常的弥撒曲，是某她从未听过的缓慢的、一阶一阶下降的不协和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