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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水声随激烈的动作响的越发频繁,沙发不知厌倦的发出晃动的声响。
孟思尧哭喊累了,身躯乏了,泪痕干了又湿,整个人狼狈到极点,但又因为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而可怜痉挛着。
食髓知味的叶玟川在她身上要了一次又一次,射的她平坦的小腹都隆起了还是不知满足,下体混杂着各种各样淫秽的体液,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在他一声动情的粗喘下,他又射出来了,不过他射的时候将粗硬肉棒拔出,故意而为吐射在她隆起的小腹处以及胸口处,一片腥腻味的白液黏黏糊糊的在她娇嫩的乳尖上流淌,滑至胸窝处。
孟思尧瘫软在沙发上无法动弹,只能本能的痉挛,哑着发痛的嗓子泣泪。
叶玟川观赏着这一幅淫靡的画卷,奶白滑嫩的身躯沾染各种体液和白浆,下身更是一片浑浊,小穴被肏的烂红泡水,肉缝里流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
玩过头了。
他从茶几上的抽纸里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半硬肉棒上的水液和白精,又抽了几张擦了擦孟思尧嫣红欲滴的湿透花穴。
“下次去我家吧,你家太窄了。”擦拭的纸巾完全被水液浸满,他丢进了垃圾桶,低捷俯视:“你说呢,小狗。”
说罢,他还用食指挠了挠孟思尧的下巴,仿佛她真是个毛茸茸的小狗,一副理所当然的轻视态度。
孟思尧蒙着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沉默不语。
“走了。”
叶玟川干净利落的穿戴好了衣物,仍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若不是面颊还未褪去滟色的红潮,很难想象他肏射了好几次。
一声闷重的关门声后,屋内又重回了寂静。
孟思尧想起身,散架的身体稍微动一下都痛如骨折,尤其是腿心以及大腿根处,宛如有无形的绳索将她绞住,无处遁形。
叶玟川还他妈是人吗?
她的泪已经在刚刚几乎粉碎性的性爱中流干,她很痛,却一点都哭不出来。
她甚至连恨都没有了力气,这场反反复复、剥骨抽筋般的性爱制裁,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气力,也抽走了她的精神活力。
她侧首,看到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
她不得不忍受全身上下的剧烈酸痛,哆哆嗦嗦的起身,一点点扶着沙发把手,随后是扶着墙,她的脊背皙白消瘦,羸弱背影像一枝枯萎的、被泥践踏的晚香玉。
她一点点挪步到浴室,任由花洒的热水冲洗全身的泥泞与不堪,流淌在肌肤的温热激发着她的心力交瘁,她蹲下身,将头埋进膝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