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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没有计划裁员，也没有让分员工停薪留职，甚至生产线上还是如常运作。每时每刻都要钱，维持下去真的不容易。

代驾是个老司机，路上也没有坑坑洼洼。姜宥倚在门边，车窗外清风袭来，酒气倒是散去不少。

代驾是个男孩，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匆忙跑到姜宥这里来扶着检查她有没有事，姜宥有意保持距离，“没事。直接报警吧，”

*-*-*祸不单行

姜宥没心思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远远督看着那个男人，毫无情绪波动的脸。

警笛声渐近，警察下车，“请问是谁报的警？”

幸好没坐副驾驶。

从餐厅来之前已经被人关了几杯酒，整个人已经是微醺状态，只能叫代驾。

令人可笑的是，吉普车没有逃，可就是不下来人。

就怕不幸忽然袭来雪上加霜。

代驾倒是准时，没让姜宥在冷风中多待一分钟，准时到达唯唯诺诺接过车钥匙，“姜小，走速吗？”

“喂，哥，我今晚迟回来。嗯，合同拿到了。早睡，晚安。”姜宥发完语音把手机放回包里，就这样盯着吉普车后排车窗，她看不到里面，不知那人是不是也在看自己。

小哥哥倒是慌张地很，姜宥的车凯迪拉克虽说不是很奢侈的车，可是他也赔不起啊，一直给姜宥歉，又敲起吉普车司机那边的车窗，让他下来。

“姜小，怎么办啊，警说离这里还有段路。”

现场勘查完毕，两辆车都被拖车拖走，他们只能坐警车回局一步说明情况，姜宥有意避开，选在周宪司机旁边的位置。男人不满，使着，那人自然是清楚他们的关系，自动退让。

猜不透周宪的心。

姜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走吧。”

姜宥扶着，包都忘了拿，开门下车。

直到警察拍他们的窗，司机和周宪才下车。

夜里只有故障灯一直在闪。

速上一路灯光间隔很开，视线非常差，需要开远光灯。可姜宥越来越怀疑后面的吉普车不怀好意，就连打灯都是连续双闪，严重扰司机的视线。他们开到路岔，那台吉普车忽然加速径直撞了上来。

姜宥回，一辆黑吉普车跟着双方车距不十米，这样很容易事故，特别是在速。而且车牌号自己也不认识，没必要多惹麻烦。

代驾照，打灯变。

姜宥攥合同，能帮一是一吧。

“宥宥，对不起。”

“姜小，后面一直有辆车跟着我们一直打灯，我已经没有在超车了，他还是跟着，你看……”代驾不断回看着后视镜，这台车一上速就一直在跟着，期初还以为只是巧合，和无论是在超车还是慢车那辆车都一直跟着。

“下一个速下去吧，我们走市区回锦城。”

“轰”地一声姜宥在后排只觉得昏，差直撞车窗。

安般拍了拍小哥哥的肩，“没事，这里有保险公司赔，你的代驾费我给双倍，别担心。”

姜宥这才看清车里的人，后排的周宪。

接下来还有许多个要奔波的日。

心底猛地一颤，背脊满是冷汗，嘴微颤，“别打警电话了，直接打110吧。”

他们的车因为剧烈冲撞冒烟，车尾完全变形，副驾驶直接卡在防护栏中间。

“我，是我。”小哥哥生涩地回应，还是害怕。

姜宥别过脸，看着外面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