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在实验台上摸索到了自己的金丝镜，重新架回的鼻梁上。

潘塔罗涅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厚重的料。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攀升，炉里的火光将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影拉得极长，扭曲在墙上，像是一场无声而糜烂的盛宴。

多托雷整个人欺而上，沉重的躯带着压倒的力量，将富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富人了破的角，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他笑得风情万，“这只是定金。下个月，如果你不能让我看到切片技术的新展……今晚你拿走的，我会让你加倍吐来。”

接着，他扣住潘塔罗涅的腰，将这位掌握着至冬国经济命脉的男人狠狠地在了、冰冷的黑曜石实验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

“啊……”潘塔罗涅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台面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的呼瞬间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微有些凌的衣领，重新上了刚刚摘下的另一只手。面后的神依旧冰冷而清明，仿佛刚才那个将人在台上疯狂掠夺的野兽本不是他。

博士那带着革气味的手指没有停留，顺着富人昂起的颈项一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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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布料的沙沙声，富人巧的锁骨和一大片因为激动而泛起粉红的膛暴在冰冷的空气中。

解开第一颗纽扣，第二颗……至冬国特有的厚重礼服在这一刻成了多余的障碍。

上的力猛地一卸，旋即化为更侵略的动作。

暴风雪在窗外渐渐停歇，屋内的动静也终于归于平静。

多托雷一把扯掉富人挂在耳侧的金丝镜，随手扔在实验台上，发一声清脆的脆响。

“这个月的超支预算，我想北国银行应该可以平账了。”博士居临下地看着台上的“猎”，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潘塔罗涅半着，有些脱力地躺在凌的实验台上，黑发被汗浸，一缕缕贴在额上。他的角还带着未褪去的红，嘴红，原本一丝不苟的甲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上，的肤上布满了青紫不一的指痕与噬咬的痕迹。

多托雷冷哼了一声，转走向实验室更的影中。

多托雷的手指掐住了富人腰侧的，暴地着，留下一转瞬即逝的白印，随后又变成刺的红。

当镜片后面的狐狸再次睁开时，先前的沉沦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明与算计。

最后，他停留在富人耳边，用齿尖狠狠地咬住了那圆的耳垂。

他上的黑披风散落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夜里的黑曼陀罗。

多托雷俯下，鸟嘴面那冰冷的尖端顺着富人的锁骨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疙瘩。

多托雷的手指顺着绷的腰线向下，在衣最隐秘的边缘连、压，每一次试探都换来富人压抑在咙里的、带着哭腔的破碎。

多托雷已经站直了。

“唔……轻，疯……”

没有于世俗的结合，却有比撕裂更沉的掌控。

实验台上的试和量杯因为撞击而剧烈摇晃，尖锐的声响。

潘塔罗涅撑着坐起来，随手拉过一件披风裹住自己狼狈的。

“两码事，多托雷。”

金币的撞击声、革的声、以及重与细碎织的息，在这间象征着至冬国最机密的房间里，编织一张情与权力织的网。

“多托雷……”潘塔罗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息。他主动抬起双，修长的双缠上了博士的腰，布料与布料之间剧烈，发让人面红耳赤的悉索声。他用这近乎自献的姿态，邀请着前的疯狂学者。

“你的，远比你的账簿要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