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耳语，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许蜜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闻尧往前跪了一步，膝盖蹭着地板挪到床边，离许蜜更近了些。

他伸出手，小心地碰了一下许蜜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见许蜜不抗拒，随后又轻轻吻了上去。

“姐姐的脚真漂亮，能不能踩我的鸡巴。”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次更清楚。

“我会很听话的，姐姐让我射才射，不让我射就一直忍着。”

许蜜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说过，这叫什么来着，四爱是吧，偶尔在网络上刷到过，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

她是个连主动要求老公换个体位都不好意思开口的人，现在这个长得像小鹿一样乖的男孩跪在她面前，求她用脚踩他的鸡巴。

这太荒谬了。

但她下面那张嘴，却在这个时候极其不合时宜地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泡黏腻的淫水。

闻尧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看到许蜜大腿内侧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淌了下来，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上手，而是继续跪在那里，等着许蜜的回应。

“姐姐刚才被他们操了那么多回了。”

闻尧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

“但他们只顾着自己爽，没有人问姐姐想要什么。”

“不像我，姐姐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姐姐让我舔逼我就舔，姐姐让我操逼我就操。”

“我一定听姐姐的话。”

许蜜心里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

“姐姐。”

闻尧握住她的脚踝，动作很轻，像是在捧一件易碎品。

他把许蜜的左脚从被子里拉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许蜜的脚踝很细，脚背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闻尧低头看她的脚，眼神近乎迷恋，大拇指在她的脚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从脚背到脚弓，再到脚心的凹陷处。

“痒……”

许蜜缩了一下，但闻尧握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

“姐姐想怎么做。”

“怎么做？”

这句话是许蜜说的。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但这三个字确实是从她嘴里溜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闻尧的眼睛亮了。

他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翻了翻，然后把屏幕转给许蜜看。

屏幕上是一张四爱漫画的图片。一个男人四肢着地跪在床上，上半身完全伏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大大地张开。

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正在男人的腿间动作，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男人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姐姐照着这个来就行。”闻尧说，声音轻快得像是递给她一份外卖菜单。

“你先试试拍拍我屁股。”

许蜜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口滑下去，露出被揉得红一块白一块的奶子，两粒乳头还是硬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她没有去拽被子遮，因为——

这个男人跪在她面前求她踩他。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掌控感，让她身体里某个一直沉睡的东西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

“姐姐，你捏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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