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追到人……他穿什么衣服？走路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白宗言把林琅引到休息区，蹲下将自己的外搭在她肩上。

时间就这么安静地、慢慢过去，待林琅彻底镇静下来，白宗言横着手臂扶她站了起来。

有说不上来的熟悉。

那寒不是来自空气，而是从骨里一寸寸爬来的。

他低望着坐在椅上，双手攥着包带、低垂着帘的女人。

尖到上的裂，阵阵刺痛。

“不知……帽压得很低……一直贴着墙走……像个影……”

八年了。他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有集的人，带着一惊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了怀里。

果然，白宗言回来的很快。

琅却莫名怔了一下。

他不动声地松开扶着林琅的手，保持恰当的距离，随后大步星走到了门。

白宗言垂眸，在看清她面容的那瞬，浑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连着呼都顿了半拍。

突兀、决绝、不留余地。

八月的浪还在窗外翻，林琅却冷得像是泡了井。

白宗言压下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维持着消防员该有的专业与冷静。

她不指望立刻抓到尾随者；如果那人聪明，早在她冲大门的瞬间便该逃走。

可她此刻顾不上细想，“帮帮我！有人跟踪我！就在后面！”

后来，她突然就消失了，一句话都没说。

骇浪般翻涌的记忆几乎将白宗言淹没。但纵有千言万语，却一句话说不来。

“别害怕，这儿很安全。”他声音平静，听不任何异样，“先到休息区坐一会儿。”

他没想到两人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少年时代的夏天，蝉鸣聒噪，女孩窝在他怀里，睛弯成月牙，净又耀。

“我陪你去派所。”

“别在意。”

林琅抬时，发现他制服的领有些歪。

她的声音在颤，眶红彤彤的却没有泪光。

片刻后，她慢吞吞地摇了摇，脸上是茫然与余悸。

他俯首低声问。

可心底某个角落，那沉寂多年的弦，还是被重重拨动了一下。

林琅神始终无法聚焦，她迫自己闭回想，手指无意识抠着手背。

白宗言起站到林琅边，指尖微微收，“别在意。”

“……谢谢你……”

是她……

直到松木的气息裹着温漫过肩，林琅才尝到嘴里蔓延的铁锈味。

灯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脆弱得让人移不开。

理智告诉他，应该只分内之事，护她去备案、回家，就此两清。

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只存在于很遥远很遥远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