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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风雨(H)(3/7)



林承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额头抵在冰冷的木椅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生理本能疯狂地叫嚣着,习惯性地等待着接下来更激烈的刺入或者皮质器具的贯穿,可瞿蕴灵只是维持着手指的扩张和搅动,用指腹的温度去研磨他的痛觉与快感。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边缘控制,让两个人的神经同时绷紧到了极致。

对林承佑而言,比起昨晚那种传统、古板的 PIV(阴道交),此时此刻肛门被她手指扩张、填满的酸胀与痛感,才真正让他产生了一种脚踩在实地上的安全感。那种被她支配、被她完全占有的熟悉颤肉反应,像是一针强效的镇静剂,把他回台一年来所有的自卑和惶恐全部抚平——只要她还在扩张他,他就依然属于她。

而对于瞿蕴灵来说,看着身下这个强壮的台湾男孩在自己手指下毫无尊严地喘息、颤抖,她内心深处因为流产、抑郁、以及在北美学术界伪装精英而积累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恐怖高压,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宣泄口。

她不需要真的进入他,仅仅是这种微观的掌控,就已经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承佑……放松一点。”

她低下头,有些凌乱的短发蹭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她的手指故意恶劣地往深处顶了顶,感受着他内壁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剧烈吸吮和痉挛。

“哈……蕴灵……”

林承佑哭着喘出一声呢喃。屋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点燃,黏稠得化不开。

瞿蕴灵的手指在里面抠弄的力道陡然变大,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极度渴望的、近乎粗暴的频率。每一次探入和勾弄,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激得林承佑整个人像是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鳝鱼,在木椅上疯狂地扭动、痉挛。

“啊……哈……蕴灵……”承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椅子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就在他被体内那几根手指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时候,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沙哑声。

瞿蕴灵单手维持着体内恶劣的抠弄,用另一只手近乎急切地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当她微凉却同样汗湿的皮肤紧紧贴上林承佑古铜色的后背时,承佑整个人在黑暗中剧烈地打了个冷颤。

紧接着,一处滚烫、湿热、已经肿胀不堪的异样触感,狠狠地抵在了他紧绷的臀瓣之间。

那是她的阴核。

在长达一年的失语、压抑和高强度的精神自我阉割后,她体内的欲望早已积累到了最危险的临界点。她没有借助任何冰冷的道具,而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女性肉体,死死贴着他丰满而结实的臀缝,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道用力摩擦起来。

“唔……!”

林承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

那处红肿的硬核隔着皮肤,在他敏感的臀缝间疯狂地来回碾压、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极度兴奋的体温和黏腻的体液。体内是手指不留余地的抠挖、扩充,臀缝间是她最私密、最敏锐处的暴力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超越了传统性爱的微观肉体折磨,把林承佑瞬间推进了快感的无底深渊。

瞿蕴灵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全部砸在他的颈窝里。她像是要把自己在美国这一年来所受的所有窒息、所有委屈,通通通过这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最激烈的钝痛摩擦宣泄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承佑……你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我没有不要你……”

在云林深夜的铁皮屋里,木椅在两人剧烈的位移下在地上发出沉闷而疯狂的“砰、砰”撞击声。这种奇特、畸形,却让他们两个同时陷入颅内高潮的方式,像是一场暴风雨,将他们身上所有关于宏大叙事的虚伪外衣全部剥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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