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子,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离散、重组。新入学的面孔越来越多,曾经那些熟知他们微妙关系的人一个个离开,这在无形中,倒成了她白天继续“不认识他”的绝佳借口。
这天中午,市中心的一家高档中餐厅里人声鼎沸。
林承佑穿着餐馆统一的黑色马甲制服,修长的双腿紧绷在西裤里,正抱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他现在已经是大四的学生了,身材比刚入校时更加高大健硕,肩膀宽阔,举手投足间多了一分被生活磨砺出来的沉稳。
“欢迎光临,几位里面请。”
当林承佑习惯性地挂起职业微笑,引着一桌刚进门的顾客落座时,他的目光在触及领头那个女生的瞬间,整个人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是瞿蕴灵。
她今天美得极其惊心动魄,甚至可以说是攻击性十足。她穿了一身靛蓝色的改良版牡丹刺绣旗袍,挺括的高领将她白瓷般的脖颈衬得愈发修长,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丝绸的包裹下玲珑毕现。那一头染回黑色的长发被端庄地挽在脑后,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支黑檀木雕刻的狐狸发簪。她涂了极艳的桃红色口红,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时,整间餐厅大半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而在她身后,跟着几个面孔生疏、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的学弟学妹。
“蕴灵姐,这家店真的地道吗?”一个学妹小声问。
“嗯,味道还行。”瞿蕴灵淡淡地应了一声,神色自若地在林承佑指引的圆桌旁坐下。
她微微抬起那双玉桂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目光冷淡而平静地从林承佑脸上扫过,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只是这个高档餐厅里一个随处可见、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普通男服务生。
“服务员,点单。”她用一种公事公办、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冷漠语气说道。
林承佑捏着点单iPad的手指关节隐隐泛白。他微微垂下眼睑,一边有些木讷地应答着,一边在心里泛起一阵极其荒诞的无力感。
就在昨晚,在这个女人的高级公寓里,他们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疯狂的、极度的肢体亲密。
昨晚的瞿蕴灵,不知道又是从哪个古怪的情趣自营官网上淘来了新玩具——两枚不同规格的肛塞。一个是白白胖胖、毛茸茸的仿真狐狸尾巴,另一个,则是最朴素、最安全的黑色硅胶后座。
昨晚,她兴高采烈地逼着林承佑穿上了一套极其羞耻的黑色镂空男用情趣内衣。当那枚带着白狐尾巴的金属塞子“噗嗤”一声破开他的防线、彻底没入他体内时,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而瞿蕴灵就像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女孩,整晚都将他那具高大的身躯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条白色的尾巴,黏糊糊地叫他“大狗狗”、“小狐狸”,像对待宠物一样肆意玩弄、索求。
到了今天早上,在新一轮的疯狂缠绵后,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撒娇。
她跨坐在他身上,艳丽的桃色红唇叼着那枚黑色的朴素肛塞,一边亲吻他,一边用那种能化开坚冰的嗓音哄骗他,非要将这枚塞子彻底塞进他体内,强迫他戴着这个异物,去体验一整天的“正常生活”。
林承佑拒绝不了她。
因为在床榻上,他爱惨了她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娇媚与依恋。
所以现在,在这个人声鼎沸、开着冷气的公共餐厅里,林承佑虽然表面上穿戴整齐、神色平静地站在这里为她和她的学弟学妹们点餐,但在那条笔挺的西裤下,在他身体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深处,那枚黑色的硅胶后座,正死死地撑开、填满了他的肠道。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随着点餐动作的微微弯腰,体内那股冰冷、坚硬的饱胀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压迫着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已在一片禁忌的恐慌中,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的面前。
瞿蕴灵端坐在靛蓝色的旗袍里,脊背挺得笔直,头上的黑檀木狐狸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偶尔抬头用那双美艳却冷漠的眼睛看他一眼,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开口点了餐。
林承佑走过去,喉咙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