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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憋不住了。”
“去马桶那边,反过来坐。”瞿蕴灵拍拍他的后腰,语气不容置疑,“跨着坐,面对着水箱。”
林承佑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反过来坐,她就能毫无阻挡地看清他后面排泄的全过程。
这种近乎剥夺全部尊严的变态要求,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生恐怕都会愤怒,可他此时在被这个喜欢的女孩折腾了半宿后,浑身的血液反而彻底沸腾了。那种夹杂着极致羞耻与绝对服从的禁忌感,化作一种扭曲的亢奋,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你真的很坏耶。”
林承佑满脸通红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却闪烁着激动的异彩。他顺从地走到马桶边,转过身,大喇喇地跨坐了上去。
瞿蕴灵立刻蹲在马桶旁,浅金色的长发扎在脑后,那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后臀。
“拉吧。”她轻声下令。
林承佑咬紧牙关,紧闭的肛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
失去了手指的阻拦,积压在肠道里整整十五分钟的温水瞬间找到了宣泄口,混合着没有消化完的暗色秽物,携带着气泡,极其粗暴、激烈地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小洞里喷射了出来。
温热的水流混着污物,在马桶的白瓷内壁上激起一片混乱的声响。林承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混杂着解脱与颤抖的呻吟,腰部猛地塌了下去,在瞿蕴灵近距离的注视下,彻底交出了自己肉体最丑陋、也最真实的一面。
排泄完的林承佑整个人像脱水了一样,双腿有些发软地被瞿蕴灵拉回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感觉肠子里面凉凉的,空空的。”他扯过羽绒被盖住下半身,有些脱力地陷进床榻里。
瞿蕴灵却没打算就此结束。她转身走到化妆台前,在一堆高档化妆品里挑挑拣拣,最后拿了一根质地名贵、手柄圆钝光滑的散粉刷走了过来。
看到那根粗细适中的刷柄,林承佑浑身的肌肉瞬间又紧绷了起来,直往被子里缩。
“蕴灵,这不好吧……”他一边用粗壮的手臂推阻着,一边别扭地嗫嚅,“那是化妆的东西耶。而且……男人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被进入的,感觉好奇怪。”
“这把刷子我没用过,而且柄是圆的,很安全。”瞿蕴灵跨坐到他身边,顺手拉开被子。她没有硬来,而是用那双白瓷般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满是汗水的腹肌,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承佑,刚刚都洗得那么干净了,不试一下多可惜。我保证,只要你不舒服,我马上就停下来,好不好?”
她一边哄着,一边用指尖沾了大量的润滑剂,轻柔地揉搓着他那处刚刚经历过剧烈排泄、此时正有些微微红肿、无措收缩着的肛门口。
面对喜欢的女孩这种温软的攻势,林承佑骨子里那股初生牛犊的顺从和亢奋再次占了上风。他红着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妥协地趴伏在床榻上,把结实的后臀再次抬高。
“那你……你一定要轻点哦。”
“知道啦。”
瞿蕴灵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将散粉刷的钝头抵住那处湿润松弛的小洞,微微用力。
“唔……!”林承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