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使用靈力覆上濃厚結界，傷疤瞬間消失，轉過望見娘娘淚不止的模樣，亦覺心如刀割，皺眉相擁對方，以低沉嗓音說：「娘娘您別哭，我也是怕如此才??才沒有與您說。」

單面對。」

「娘娘，謝謝您。」他在紫涵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窗外皎潔的月光灑落進來，照亮他們纏的影，這一刻彷彿連天地萬都靜了下來，唯有兩顆真摯的心緊緊相依。

「這般崇??」女轉過嘟起嘴嘀咕，任地為自己的抱不平，下一秒卻被寒耀從背後環抱，耳邊的低語如同羽輕撫心田：「但我最喜歡您，獨一無二的您。」

「好的。」男聞言又恢復振奮時的金眸閃爍。

寒耀從袖中拿一枚特別的信，是一隻栩栩如生的木雕虎獸，上頭已斑駁老舊，他隨帶在上：「我們唯一共同擁有的便是此，只盼有一日能與他重逢團圓。」他的語氣既是懷念又充滿溫情。

「難怪凌風帝君會這般說??對了我問你，先母們以前在凡間，都是什麼樣地位的呢？」紫涵眨眨睛好奇問。

寒耀低頭凝視懷中的娘娘，心底那層層枷鎖似乎被悄然解開，他擁著女低語而言：「遇見您??是我最幸福的事??」

「唔??」這番甜情話惹得紫涵一燥熱，她搖搖頭轉，兩手男俊秀的臉頰轉移話題：「我說完了換你說，可不許耍賴。」

紫涵仰頭思索好一會兒，才緩緩開：「我一直很好奇，浩旭你是如何成為羽仙聖母的守護獸呢？」

彷彿已是遙遠的過去，紫涵吻輕描淡寫地繼續說：「最缺憾的，就是當時因為風氣而無法繼續唸書，你知嗎？在藤燕國，女十二歲後就得嫁人，沒有讀書的機會，我為了不那麼早嫁，可想盡辦法推託，有時是為了務農，有時是為了煮飯，這手都熬成了厚繭。」她看向自己雙手輕聲笑了笑，覺得那段日雖然艱辛，想來也是滿有趣的。

「我哥哥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母親總是幫他收拾爛攤，我呢？就是在務農後掙點時間，偷偷去學堂聽課，便已覺得幸福。」

強烈情使紫涵散發仙之光，徐徐金光意包覆兩人，她更加靠近對方的膛，緊擁而不願分離。

「是??」男抿嘴想說些什麼，卻無話而終，底閃過一陣落寞，她自是知男這是真好奇了，可又不敢明言，她戳戳寒耀臉頰笑意盈盈：「告訴你便是，別難過了，我說完之後，那也得換你說，約定好喔。」

「娘娘??」寒耀睜大雙，動的淚光不自覺湧，使那冷漠的面容柔和了些，說前他早已有被娘娘厭惡，甚至有退婚的覺悟，那是他一直以來埋藏心底的幽恐懼，如今卻因為娘娘的擁抱拂掃而去。

紫涵轉頭驚呼：「我？我就是個農村姑娘，也沒什麼好說的。」

寒耀聽完娘娘的故事，更是充滿愛意地凝視她那可人的面容，柔和開：「娘娘，您是我侍奉的第二十五任羽仙聖母，也是第一個農村姑娘生的上神，當真與眾不同，那時為了找您，甚至耗盡靈氣。」

男愣住一瞬，眸溫和柔軟，彷彿回到那些過往，垂首輕聲說：「三萬年前，我與孿生弟弟是仙女與界君生下的私生雙，因天尊垂憐而未被打凡間，但弟弟十五歲時了錯事，照理應灰飛煙滅，為了減輕他的責罰，只下貶凡間輪迴，我自願在二十歲時成為羽仙聖母的守護獸，與他從此再無見面，我沒有其他選擇??」

“真是的??”紫涵心中嘀咕，卻覺得他甚是可愛，思考片刻後說：「其實我凡間的家人，並非是我親生父母，我的母親在我生時便去世了，是她的妹妹將我扶養長大，所以我不受待見也是正常。」

「雖說過去令人痛苦折磨，但如今不同了??」寒耀收納木雕後伸手挲紫涵佈滿厚繭的手心，他將女的左手掌貼近自己臉頰磨蹭：「雖然您農村，但正是您這雙糙的手，願意給予我畢生沒有得過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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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任先母是一國公主，也有富商的女兒，更多的是皇親貴族之女，其他上神也是差不多這樣的。」他以模糊的記憶淡然說著。

命定或許亦不全然是壞事，一個從世俗被提攜為上神，一個險些凡卻自願為守護獸，正是這般因緣際會，而成就他倆堅不可摧的姻緣。

夜晚兩人補完氣後，並肩躺於枕榻上，這次寒耀打破沈默先開：「我也想??知娘娘的過去，可以嗎？」

紫涵為前之人而心疼不已，注定的命運使得他千瘡百孔、生不如死。

「原來你還有個弟弟……」女嘆說著。

寒耀點點頭微笑：「娘娘想知什麼？我定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