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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雀-助攻(剧情章,表姐助攻,宋九离京)(2/2)

只盼苏苏自己,也能想明白。

他终是下定了决心。

先是朝堂上压下了太党的弹劾,再是将他放京去,既给了太一个不大不小的难堪,又让宋九避开了风。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给老虎松笼。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帐外的风,一遍遍拍着帅旗,猎猎地响。

宋林离京那日,天终于放了晴。

城楼巍峨,在清晨的薄雾里像一伏着的兽。他望的当然不是城楼。他望的是城东那,太傅府。他昨夜里刚给苏苏写了信,信不长,只说他要离京些日,让她老实待在家里,别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信末还画了一只睛,凶地瞪着她。

宋林便在这军帐之中,对着漫漫长夜,自己解决。他闭着,仰面躺着,一手覆在下,想象着苏苏那张小嘴,那又又的,那一声声要命的“九爷”。他的呼越来越重,结上下动,终于在那一声模糊的“宋林”里,低哼着释放来。

皇帝命他往西山大营巡视,并就近督办北郊的防。明面上,这差事不过是个寻常的钦差活计;可朝中明人都看得来,这是皇帝对九皇的偏袒。

宋林策城门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没穿甲胄,只一件玄骑装,腰束革带,披着件同披风,人大的,像一柄随时要鞘的刀。他后只跟了二十余骑亲卫,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个个沉默寡言,像影一样贴着他。

那封被他压在镇纸下的信,正是江南顾家老太爷的亲笔回信。信中只说,时晏此番京,若与苏家小投缘,两家便可将亲事提上日程。若苏苏不愿,顾家绝不勉,只当多一门亲戚。言辞恳切,给足了苏之面。

苏之将信又看了一遍,重重地叹了气。

苏之听完,望着这个年轻人,仿佛看见了当年顾家老太爷年轻时的影。他心想,若苏苏能嫁到这样的人家去,远离这京城的是是非非,也算全了亡妻的遗愿。

“爷,该走了。”亲随低声。

宋林伸手,用指腹描过她的眉。然后,他低声:“你想我了没有?”

宋林没应声。过了好半晌,他才收回目光,双一夹腹,那匹通墨黑的骏便如离弦之箭,朝官尽的薄雾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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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传家。若时局不容,顾家也从不缺世之人。”

他一闭上睛,苏苏就来了。

他起,走到案前,摊开那卷从不离的画轴。画上的苏苏坐在秋千上,仰着脸笑,睛又黑又亮,像在问他:“你会不会死?”

腥膻的气味在帐中弥漫开。宋林睁开,看着帐,忽然觉得空得慌。

城前,他最后回望了一京城的方向。

他本还有些犹豫。可那日朝上,皇帝当众褒奖了他,还赏了好些东西,又暗示太的人消停些。他心里清楚,这是宋九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只狐狸,是在他,也是在保他。可无论哪一,都让苏之如芒在背。他这把老骨可以不要,但苏苏不能搅这潭浑里。

他想着那丫收到信时肯定会气鼓鼓地跺脚,心里就了半截。可随即,他又想到了顾时晏。

白日里,宋林穿梭于军营与北郊之间,布防、练、清军械、置奉违的将领,每一桩都得滴不漏。到了夜里,他宿在帅帐之中,翻来覆去,总也睡不踏实。

她有时穿着那件樱草的裙,坐在秋千上冲他笑;有时光着,裹在浴桶里,只一截雪白的肩;有时她哭得圈红红,小声喊他“九爷”,声音又又媚,像在他耳朵里生了。

他在军中果然忙得脚不沾地。皇帝这差事明松暗,既要他整顿西山大营的军纪,又要他督办北郊的防务。宋林到了军中,倒像回了自己的领地。他在西山大营待过几年,从校尉一路到如今,军中上下谁不识九皇?见了他,那些老兵油比见了亲爹还服帖。不过三五日,西山大营的风气便为之一清。

宋林勒住,在晨曦中眯了眯。这个江南来的顾家嫡孙,像一细刺,扎在他心。他不把苏苏当回事,苏苏便只是太傅府的小;他若把她当回事,那顾时晏就是明晃晃地来他笼中抢雀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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