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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番外:沦落风尘顾时晏x骄矜轻浮大小姐苏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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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番外:沦落风尘顾时晏x骄矜轻浮大小姐苏苏



苏青禾到KTV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家叫“云鼎”的高端会所开在市中心最贵的一条巷子里,外头挂着两盏旧铜灯笼,像从旧上海的风尘里遗落下来的物件。

推门进去,走廊幽深,壁灯是暖金色,空气里浮着极淡的沉水香和女人身上的脂粉气。

她和几个朋友要了个包厢,正唱到第二首,隔壁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吵嚷。一个女人的声音拔得极高,像把整个走廊都撕开了:

“老娘花了钱是来看你那张丧脸的?你当你是什么金贵人?一根金屌吗?脱了!”

接着是钞票甩在人身上的声响,一沓一沓,啪啪地掉在地上。

苏青禾和朋友推门去看。

隔壁包厢门半掩。水晶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被拽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口。

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坐着,背挺得很直,眉头紧锁,像一柄被水汽锈住的刀。

周围坐了三四个打扮入时的女人,当头的那个年轻些,脖子上那串翡翠在灯光下绿得像一汪死水。

她一面骂,一面抓起一把红色钞票往男人身上甩。那男人躲也不躲,只闭了一下眼。钞票打在他眉骨上,纷纷扬扬落下来,铺了一沙发。

苏青禾认出来了。

她站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狠狠撞了一下。

顾时晏。是顾时晏。

她睁大眼睛,手指抠住门框,骨头缝里泛起一阵寒。

她小时候追在他后面叫阿晏哥哥,他家里出事后,一夜之间消失。她以为他出国了,死了,至少去了另一个世界。原来他在这里。原来他做了这种营生。

富婆还在骂,骂得越发难听,说花了钱不脱,当婊子还立牌坊。

苏青禾忽然就走上前去。

她也不看顾时晏,只对那女人笑了一下:“姐,算了。这人得花柳的,还是被人玩剩的,脏得很,碰了不值。我朋友以前点过他,第二天就去医院了。”

那女人脸色变了,骂了一句扫兴,捡起桌上手包,带着人呼啦啦地走了。围观的人也就散了。包厢里一下静下来,只剩顾时晏一个人坐在那堆红钞中间,像一尊被遗弃在庙里的旧像。

苏青禾转过脸看他。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说话。

灯光太亮,亮得能看清彼此眼底那点还没散尽的旧伤。

过了几秒,苏青禾的朋友从门外探进头来,一双眼睛在顾时晏脸上转了好几圈,笑得又轻又浮:“哟,你都玩上啦。”

苏青禾有点下不来台,刚想解释,又听朋友说:“个子挺高啊,这脸真绝。一起到我们包厢坐坐呗。”

苏青禾想说不用了。可身后那道视线沉得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然后她听见顾时晏低低地说:“好。”她就那样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包厢。

姐妹几个眼睛全亮了。倒酒,点烟,坐他边上,叽叽喳喳地说话。

他不拒绝,谁来碰杯就碰,酒一杯一杯往下灌,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苏青禾坐在另一边,心里越来越堵。她看着他被那些人围着,像看一朵花被几双手轮流揉,心里又酸又气,还发不出来。

于是她开始笑,笑得明艳,跟他隔着一张大理石的桌子,说:“一个模子哥,你们至于吗。”

朋友说,可他就是帅嘛。

苏青禾把酒放下,歪头打量他:“帅什么,一脸死了爹的样子。你们瞧他到现在笑都不会笑,服务态度真差。”

她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沉一分。可她看见他沉下去,心里更来气,声音更轻更慢:

“出来卖还端着,真拿自己当少爷了。”

他没有回嘴,只垂着眼。眼睫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后来不知是谁在他杯子里下了东西。他喝得急,没察觉,等那阵热从胃里翻上来,脖颈和耳根都烧成淡红。

他趁着一群人点歌的空档,起身出了包厢。苏青禾等了一会儿,也起身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整间砌成旧上海公馆的模样。洗手台是黑色大理石,描着金边,头顶是黄铜枝形灯,光线暖而浑浊,像在酒里泡过。

苏青禾洗完手,拿纸擦着,一转身,看见他站在身后。

他比她高很多,肩很宽,把窄窄的门框都填满了。他身上有酒气,有脂粉气,还有一股极淡的、像被雨打湿的苦木味。

苏青禾还没说话,他一步上来,捧住她的脸,吻了下来。

那个吻又重又急,像从很深的地方轰然倒出来。他的舌尖带着酒与药的热,撬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舌。

他亲得密不透风,鼻息滚烫地扑在她脸上。她被亲得腿软,后背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胸脯剧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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