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ogy(2)

隨著放學鐘響，廖大恩緊張的拿起手機。明明很期待，但真正要做的時候卻充斥著不安感。往常放學後他都會留在教室和同學打手機遊戲，突然離席鐵定很奇怪。

怎麼辦……他們等等會不會問我去哪？

廖大恩抓準時機，趁同學沒注意時離開教室，抱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下樓梯，往她昨天說的指定地點走去。途中，他還一直回頭看有沒有人跟著他，就像得了被害妄想。明明他早上還傳訊息說服她要勇敢突破自己、讓他摸，現在自己卻一臉驚惶、怕東怕西的模樣。

『阿應該沒有要進去廁所吧？』廖大恩一邊走路一邊傳訊息給她。

『我在廁所前面等你』她回道。

也是啦，第一次見面總不可能……

廖大恩爬上樓梯，穿過長長的廊道。盡頭應該就是廁所了吧？他一邊心想著，一邊直直往廊道深處走去。當他終於看見一長排的洗手台和兩側的入口，右邊寫著「男」，左邊寫著「女」。他在洗手台大片的鏡子前猶豫不定似的四處張望，很快，他扭過頭，發現後方的飲水機旁站著一個女生，她裹著外套，雙手捂著臉，一臉緊張又興奮的模樣。

廖大恩強裝鎮定，慢慢走近她。

「是妳嗎？」廖大恩不知所措的笑了笑。

「你是廖大恩？」那女生抿嘴，眼底盡是藏不住的笑意。

廖大恩點點頭，「那我們……現在要……」他眼神飄忽不定，舉止有些無措。

那女生撇過頭，雙手捂著臉頰，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

好可愛……他看著眼前的女生心想。

幾秒後，她抬頭看向廖大恩，語帶害羞的問：「去廁所？」

「去、去哪裡？」廖大恩明明有聽見，卻還是又問了一遍。

她指了指女廁旁邊的無障礙廁所，「去那裡。」

「……可以啊。」廖大恩有些臉紅。

＊

明芽從飲水機後方探出頭來，確認周遭和對面樓層都沒人之後，她小跑步到無障礙廁所前，推開廁門。

很快，廖大恩也跟著進來。明芽快速將門關上並鎖住。接著她站在原地，表情羞澀。

「包包先放……」廖大恩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將手微微伸出，指著她肩上的包包。

明芽卻轉身直接將包包掛在門鎖上。

「啊……喔。」廖大恩抓了抓後頸。

「我先問妳喔，妳有約過嗎？」廖大恩越說越小聲。即使明芽昨晚在電話裡說過自己沒什麼經驗，廖大恩還是想當面再確認一次。

明芽羞澀地低頭微笑，然後搖搖頭。

她毫無愧疚感的說謊，就像她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表現的那樣。

「我也沒約過。」廖大恩低下頭，臉微微泛紅。

雖然她不懂廖大恩為什麼要反覆確認這件事，不過她盡可能表現出純真無邪的樣子。

對她而言，對方是不是第一次早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不能說出去喔，妳知道吧，說出去的話我們兩個在這間學校都會完蛋。」廖大恩突然嚴肅起來。

明芽笑了笑，低頭小小聲的說：「不會說出去……」

要管好嘴巴的應該是廖大恩不是她。明芽心想。

「那現在要？」

「不知道……」明芽捂著臉，表現出不知所措的樣子。

「阿妳不是很想要嗎。」廖大恩失笑。

「對啊……」明芽害羞的低頭微笑。

廖大恩沉默了一會，然後張開雙臂。「先抱抱？」

明芽愣了愣，然後將身子往廖大恩靠攏，撲向他懷裡。廖大恩輕輕用雙臂環繞住她，她遲疑的伸手往廖大恩的後背摸去。

「妳就是很想要？」廖大恩

「嗯嗯。」

「喔……就是想要就對了。」

明芽沒回答。

「我先說喔，我只能二十分鐘，因為我校車四十分要走，妳知道吧？」

明芽點點頭並回覆好。

「那要脫掉嗎？」廖大恩鬆開手。

明芽拉下外套拉鍊。廖大恩還在四顧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