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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雨依旧没停,密密匝匝地敲打在宾利慕尚的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内,昂贵的沉香香氛在冷气中缓缓流动,却压不住那股从消防暗道带回来的、属于老旧码头和潮湿机油的烟火气。
姜南星拉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原本并不宽敞的后排空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瞬间抽干了氧气。
傅明砚坐得极稳,手中那杯威士忌的冰块早已化了大半,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神一派斯文冷静。
“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询问一个晚归的家眷,却让姜南星颈间的红宝石颈圈无端地收紧了一分。
“傅先生,我……”姜南星刚开口,盲杖还没放稳,傅明砚便放下了酒杯,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并不凌厉,甚至带了一丝温润的笑意,但当那视线落在姜南星微微红肿的脸颊上时,那抹笑意瞬间变得阴寒入骨。
“那间修车行很脏吧?”傅明砚伸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那一半被打红的脸侧。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稀的瓷器,却在触碰到红肿最深处时,猛地一按。
“唔!”姜南星疼得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傅明砚顺势扣住了后颈。
“谁打的?”傅明砚贴近她的脸,在那股混合了冷杉与烟草的味道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属于陆沉的腥甜味。
那是男人的汗水、唾液,以及在那场绝望的交合中留下的原始气息。
“走错路……撞到的。”姜南星垂着眼,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无辜的模样。
“撞到的?”傅明砚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弄。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她脸颊的指尖。
“姜小姐,我教过你,我喜欢听话的‘物件’。但在我这儿,物件要是沾了别人的味道,就得……重新清洗。”
他猛地降下了前后的隔板。
“衣服脱了。就在这儿。”
姜南星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这才是傅明砚。他不会像霍峥那样咆哮着质问,他会用最绅士的姿态,进行最折辱的“检阅”。
“傅先生,回公馆再……”
“脱。”
傅明砚吐出一个字,眼神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姜南星咬了咬唇,伸出颤抖的手,一颗一颗解开那件被陆沉揉皱的衬衫纽扣。随着衣物滑落,她那白皙如玉的脊背和胸前露了出来。在柔和的阅读灯下,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陆沉留下的抓痕和吮吸出来的红痕。
尤其是大腿根部,虽然已经用纸巾擦拭过,但那股干涸后的粘腻感,在傅明砚这种顶级捕猎者的眼中,简直像是最刺眼的挑衅。
“陆沉的动作挺野啊。”傅明砚评价道,他没有急着动怒,反而从一旁的冷藏柜里取出了一瓶冰镇的苏打水。
他拧开瓶盖,直接将冰凉的水倾倒在姜南星的小腹上。
“啊!”姜南星被激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张开。”傅明砚用瓶口抵住她的膝盖,力道不容置疑。
他看着那些混杂了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残留”顺着她的腿根流下,眼神暗沉得近乎狰狞。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蛮横地捅进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吐着陆沉精液的肉穴。
“噗滋——”
“啊……唔……傅明砚……疼……”
“疼?你在他身下哭着喊老公的时候,想过疼吗?”傅明砚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搅动,像是在寻找某种证据,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清道。
“这里面……全是那条疯狗的味道。”傅明砚低吼着,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拉丝的白浊,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他突然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