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秉钧落在秦宜尔上的视线多了几分探究。他靠着椅背，低看了一桌上的钥匙，过了几秒才开，声音依旧不，甚至有些懒散："是询问我吗？很少见呢。"

他重新抬起："答案是不可以。你还有问题吗？"

盯着下的纯白瓷盘，秦宜尔小不自觉发抖。她现在应该说什么呢？说……自己有艾滋病？可是她害怕这样的谎言被戳穿后、对方会让它成真。

侍应生维持着专业的笑容：“是我的脚步太轻，惊扰到您了，非常抱歉。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请不必介意。”

她就是这么一个懦弱的人，连对无法报复反抗的暴行都不敢承认。对她而言，原绫再次到来的最大影响是打破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幻想。

秦宜尔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某玩。她垂下，指甲狠狠掐着手心，过了几秒，她终于尝试着开，只是一张嘴才意识到牙齿正在打颤：“您、您好，请问……请问可以……放过我吗……”

听到原绫的声音，他收回盯着窗外雪景的视线，转过脸，一双没有温度的睛转而注视着正低着的女孩。

“钥匙和门禁卡，还是上周的小区，PH07，找不到可以问业。”

那晚的事对她来说已然模糊，连疼痛都记不太清了。如果不是第二天表层实在无法忽略的痕迹，她甚至可以说服自己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无法忽略，过去的一周她也给对方找好了理由，比如：原绫不小心把酒当作了茶；比如：韩秉钧不小心也喝醉了；再比如：原绫不小心把自己送错了房间。她愿意去相信这些不可能事件以某诡异的逻辑接二连三的意外发生。

这个小曲令秦宜尔心情越发低落，她很想躲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的地方痛哭一场。直到被旁的原绫提醒，她才意识到她们已经走到用餐区的尽，韩秉钧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手随意的搭在旁边的椅靠背上，一手放在黑的大理石餐桌上，指尖无意的敲击着桌面。

直面自己的弱可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比如“睡都睡了，也没什么新鲜了，以后就不要睡了吧”；再比如“之前的事我不会报警的，不会告诉任何人”。

汗。她抿了抿嘴，撇了一正站在前方不远微笑等待自己的原绫，哦了一声，低拉开上厚重的羽绒服拉链，将衣服脱下递给对方。在那人即将转之际，她还是声喊住了那个看起来和她同龄、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你没有吓到我。”

“铛——”

看到韩秉钧冲自己微微，原绫笑着将秦宜尔摁在他对面的椅，分别对两人说了几句客话，转离开。

听到东西落在石板的脆响，秦宜尔下意识抬看向声音的来源：桌面上躺着一把钥匙，旁边坠着枚磨砂黑圆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