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摀著劇痛的腹，勉強撐起，額頭冷汗如雨般落。他著氣，抬頭死死盯著那名紅衣女，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的怒火問：「妳是誰？為什麼要對付鐵狼營？」

張鐵程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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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文豪，膛劇烈起伏，最後從嚨裡擠一聲極其不甘又憤怒的低吼：「……幹！」

說完，王艾達不再理會他，踩著細長的跟鞋，優雅地從跪坐在地的文豪邊走過。那姿態傲而從容，鮮紅的旗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宛如一位巡視戰場的女王，而文豪……不過是路邊一團不起的血泥。

僅僅一瞬，他已經判斷。這個女人的手遠在他之上，現在拼只會全軍覆沒。賢哥帶人趕到這裡至少還需要十五分鐘，他必須拖住時間。

他咬緊牙關，勉強站起，沉聲對張鐵程說：「程哥，你先冷靜。我有幾句話要問她。」

她瞥了一已經搖搖墜的張鐵程，又看向文豪，紅微動，淡淡：

王艾達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坐在血泊中的少年，紅微微揚起，一個優雅又帶著嘲的笑容。她朱輕啟，緩緩回答：「我叫王艾達。」

王艾達收回修長的右，旗袍下擺輕輕落下。她微微皺起眉頭，看著跪在地上痛苦息的文豪，語氣帶著幾分意外與不耐：「小鬼……沒帶人就一個人前來？你沒有你想的有本事。」

（……打不贏。）

他舉起開山刀，搖搖晃晃地再次朝王艾達走去，上的鮮血一路滴落。

張鐵程卻已經徹底殺紅了。他著氣，中滿是瘋狂與悲憤，嘶吼：「有什麼好問的！？讓她下地獄去陪我兄弟！！」

王艾達腳步微微一頓。

「至於對付鐵狼營……我只是要拿這箱給我的雇主而已。」

他看見這個只有一米六的少年，此刻也臉蒼白、滿頭冷汗，神裡同樣燃燒著憤怒與的無力。那一刻，張鐵程像是突然清醒了一些。

「快點帶著他離開吧。再打下去，他會死的。我只是要完成雇主代的任務，就這樣而已。」

張鐵程用力將開山刀往地上一，刀沒泥土半截。他轉踉蹌地靠到一旁矮牆邊，大大著氣，不再說話，只是用充滿血絲的睛死死盯著王艾達。

他咬緊牙關，在王艾達從旁經過的那一瞬，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隻沾著血跡的雪白腳踝！

文豪忍著腹的劇痛，猛地大吼：「你不要動！你現在失血太多了，再動下去真的救不回去了！讓我處理！！」

文豪摀著腹，強忍著幾乎讓他暈厥的劇痛，腦中卻在飛速轉動。

屈辱、不甘、憤怒，像毒火一樣在文豪熊熊燃燒。

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剛才那場血成河的屠殺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她微微偏頭，看著文豪，笑意更了一些：「現在，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