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底下士兵匯報時的聲音還在耳邊。張鐵程揮了揮手讓他下去，卻始終無法完全放下心。

文豪嘴角勾起一抹複雜卻溫柔的笑意。他用力抱緊兩個女人，低聲呢喃著：“Good girls… both of you.”（好女孩……妳們兩個都是。）

張鐵程嘖了一聲，起走到帳篷，掀開厚重的簾往外看去。

「那小鬼……應該不會害我吧？」

的一切。但我已經不再恨你了，豪。在你差點為我們死掉之後。）

夜已，營地裡只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受傷的士兵大多躺在帳篷裡休息，但仍有哨兵在圍牆上來回巡邏。雖然大家都在「演戲」中掛彩，但真要遇上喪屍來襲，他們還是能從病床上爬起來戰鬥。

（豪……現在怎麼辦？基地……還有我們？）

鐵狼營，夜。

房間裡的氣氛逐漸從激烈的情慾轉為溫而微妙的親密。三人就這樣赤相擁，窗外台南的夜風輕輕進對外窗，帶走一分濃烈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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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望向天板，神漸漸恢復一貫的沉與算計，卻依然帶著笑意，回答：“For now? We rest. Tomorrow… we deal with the consequences. But tonight — this bed belongs to the three of us.”

（所以是的……我想要你。即使這讓我背叛了自己曾經相信的一切。）

過了很久，克兒忽然輕聲問：“Hao… what happens now? With the base… and with us?”

這箱是他當初在喪屍爆發初期，從一座化工廠層辦公室裡搶來的。革外殼堅固異常，還加了內外雙鎖，即使用鐵鎚猛砸也砸不壞。他不知裡面到底裝了什麼，但能讓人用這種方式保護的東西，肯定價值連城。

他低聲喃喃，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回帳篷內那只箱。

（目前嗎？我們先休息。明天……再去處理後果。但今晚——這張床只屬於我們三個人。）

張鐵程坐在主位上，糙的大手輕輕挲著那只緻的革箱。燭光搖曳，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皺著眉頭，腦中不斷回想這幾天跟飛鷹基地「演戲」的事。

「應該……沒問題吧。」

她抬起頭，棕的睛裡光浮動，卻異常堅定：“So yes… I want you. Even if it makes me a traitor to everything I once believed in.”

「老大，我們這陣受傷的人太多……與飛鷹基地的演戲，是不是該暫停一段時間了？」

他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箱的金屬扣。文豪的計劃是讓兩邊都裝成互相攻擊，藉此麻痺真正藏在背後的那隻黑手。表面上看，雙方士兵確實都只受了些輕傷，沒有傷到骨，但連續這麼多天演戲，手下們確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