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两位老人，满面风霜，肤黑糙，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

万晴哭笑不得：“咱这私家侦探当的，还得警察给派活儿。”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打扮整齐的俩人在办公室等到了两位“老客”。

她一到见底：“谢谢老板。”

“啥时候买的？”

这是对老两，地地庄稼人，不太会说话，不过万晴听懂了他们表述的内容。

万晴笑他大中午说哪门早安，挤挤惺忪的睛看看杯：“你没喝啊？”

李天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她问的什么：“你给我准备的我喝了，这是我给你冲的。”

“他给的活儿哪个挣钱呐？哎你别皱眉，再皱给你画成蜡笔小新！”

客？

“老人找咱们什么？”

“说是女儿找不到了。”

“赶神神，准备上班，客再有一小时也就到了。”

回来躺下，周公老人家这才端着棋盘来找她。

搭好LOOK的李服装师，拎着手里衣服来说：“你啊，你是我的回忆专用小甲，快洗呗小甲，洗完赶来试试哥给你新买的长甲。”

李天已经收拾得人模狗样的，递给她一杯：“早安呀我的大助理，喝蜂。”

“网购的，刚到。你别光洗脸，发也洗洗，昨晚小龙虾店里味太大，熏得咱俩发都是十三香的了！”

“那对呗。”

万晴原以为李天这生在富足家的前官二代，会对人家表现不屑或嫌弃，见李天对他们很客气恭敬，默默在心里个赞。

万晴搓着洁面泡沫问他：“那我是你的哪件衣服啊？”

他们有个女儿叫小芬，今年21岁，但外打工已经5年了。

万晴迷瞪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李天确实说过今天下午有客要来，她忘得溜净！

李天在衣柜前给她搭衣服，隔门喊：“实话跟你说，老板记得的事永远比助理多，助理很多时候的功能不是备忘录，而是跟衣服作用差不多，是老板品味和能力的拟人化，啥人穿啥衣服，啥人用啥助理。”

李天也满脸苦：“没招儿哇，想菩萨保佑，就得帮菩萨行善积德。”

小芬每个月都会把工资寄回家，只留一些够自己基本开销的。起初她年纪小工作不好找，往家汇的钱也不多，成年之后

“因为今天的客是两位老人，老实本分养猪地那，这样的穿着打扮更能让他们有信任。”

这回李天给万晴打扮得格外稳重大方，中长款西装甲内搭钉珠拼接雪纺衬衫，让她看上去像韩剧里那温柔却练的OL。

“这活儿又不挣钱吧？”

“等会儿，这样的老人怎么可能找到咱们啊？又是四全给你的活儿？”

万晴扭瞅瞅李天，也是西白衬简简单单。

她忙下床去洗漱，边挤牙膏边跟李天歉：“对不起啊，我把这事给忘了，还得你提醒，都不知谁是谁助理了。”

善事，万晴没意见，可是不挣钱她就分不到钱，她啥时候能还清债嘛。

不过这形象不是李天心的，万晴好奇，就问：“怎么今天要我走这个路线？”

一觉睡到中午，万晴被李天叫醒的时候燥，嗓得像被李天了一宿喊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