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之船】3酸涩眼泪落于丑陋伤疤

“大哥，要结婚了吗”露露低头看着地板，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宁忱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和妹妹对视

“你想让我做一辈子替身吗”他语气冷冰冰的，像是在质问

露露明白，她没有立场问这样的问题。

她问的也不止是这个问题，两人都心知肚明

“对不起……”眼泪从眼中滚落，她也控制不住啜泣

这种像是在赌气一般的酸涩心绪，让心里发闷

宁忱的沉默如同他向来不外露的情绪，或者说，他很少有什么情绪

他是家里的长子，他是家族完美的继承人，像机器一样井然有序地运转

“大哥”露露握住宁忱的手

她想要得到他的回应

她需要他

他没办法不回应

宁忱的表情稍加柔和，他着抓住妹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想吗”

“什么……”露露依然在掉眼泪

明明，明明喜欢的是父亲……就是因为喜欢父亲才会和大哥……为什么听见大哥可能要结婚的消息也会这么难过……

“想让我做一辈子替身也可以”宁忱注视着露露亲吻她的手。

她发红的眼眶，她轻轻煽动的睫毛，她纯净的琥珀色眼眸中如珍宝一般的眼泪。至少，都是因为他。他怎么能不心痛。

“大哥，”宁忱的话让露露有些意外，但他的主动反而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不能离开我……你答应了的，代替父亲……”

“要永远在我身边”

“一直，一辈子……”

“大哥应该是我的”

固执的眼泪一颗颗掉落，一颗颗砸在他手上

“我愿意”宁忱亲吻露露的脸

湿漉漉的眼泪，是酸涩的味道。

“和我做爱吧，好孩子”他开始习惯性地在露露面前模仿父亲，并且说出一些更加禁忌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想做的，晚上自慰的时候也偷偷喊着我是不是……乖孩子”宁忱模仿父亲的温和语气诱哄露露，而露露已经开始犯迷糊地看着他

宁忱从小就被夸和父亲相似，他向来是对这种话没什么感觉的，但现在他心底甚至会生出庆幸。至少这张脸还可以吸引露露，而且他更年轻

他解开马甲，解开衬衫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胸腹肌肉

“真的可以吗”露露的手轻轻放在他胸口，脸也凑得更近，轻轻吻他

“有我在”宁忱的左手分开露露的腿，沿着露露的膝盖内侧一直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