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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一个晚上都在做梦。
梦里她和沈裕做了很奇怪的事。
......
她趴在床边,膝盖抵着地毯,手指攥着垂落的床单。
房间很暗,看不见光源。沈裕站在她身后,用亲呢的称呼叫她。
“老婆。”
她的脊背绷紧了。
冰凉的直尺划过腰侧,隔着内裤缓缓拍了拍。
她被拍出许多水液,潮意黏住地毯的绒毛,空气中浮起甜涩的味道。
他贴着她的后颈低语,“不是想跟我做朋友吗。”
“朋友会这样对你么。”
“你...唔...”她的辩驳脱口而出,变成隐晦的哼声,“不要了、好难受,好难受...”
“流着水,怎么会难受。”
沈裕叹息着把她搂到怀里,指腹研磨她难受的地方,喂进去半根。
“老婆不是觉得我在玩你吗。”
细密的吻落到鬓发间,他指尖的动作激烈,嗓音却尤其温柔,“你的朋友,玩得你舒不舒服,老婆。”
“跟我接过吻,跟我做过亲密的事,小穴也被我舔过好几回了,竟然说我们是朋友...”
“你和每个朋友都不避讳吗?”
“还有哪个朋友摸过你这里。”
手指整根没入的瞬间,谢净瓷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太多了...”
“多?”
“我说手指太多了...我想尿尿,我...”她的脸埋到他胸前,陌生的感觉如同浪潮,令她只能呼出急促的喘息,“沈裕...”
“尿到我手上,老婆。”
“不可以。”
沈裕似乎笃定要让她承认某种关系,指肚探到深处,打着圈扣挖湿热的软肉,“那告诉我...小瓷,我们是恋人还是朋友?”
“我对你不好吗,你很害怕我,为什么。”
“我觉得你在玩我...唔、嗯...慢一点...”
“谁教的你玩这种词?”
“我不知道...”
“说谎会再加一根,老婆。”
他作势拨开入口处的褶,添了无名指,女孩哆嗦着倒向床角,喷了他满手满腿的水。
......
谢净瓷迷蒙地睁眼。
小腹隐隐坠着酸胀,她僵硬地躺了片刻,感受到腿心的潮润,混沌的睡意散去大半。
她掀起睡裙,脱掉内裤,拉出一截儿银丝,布料中间洇着鲜红的血渍。
女孩身体发软,下意识喊监护人的名字,“姑姑...”
她胡乱地将内裤穿回去,赤着脚站在卧室里,睡裙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