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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带鄙视道,“哪疼啦?还没用力呢,白长这么壮
了。”
江时鸣敢怒不敢言,自己命根子还在她手上呢,虽说还没蔫下去,但也软了不少。
想不到她人小小的,下手这般狠,将来成婚了自己不得被她治?
沈银念叨完,没见他回怼,仰头看去,这一看,心登时就虚了几分。
这般凶残的一张脸,眼眶竟然红了。
该不会真的捏坏了吧?
沈银下意识松了松手,小心道,“很疼?”
“嗯。”江时鸣闷声闷气道。
女孩紧张地有些手足无措,“那、那怎么办?”
在江时鸣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男女艳书中,其中一副场景清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柳树下,那妖媚的狐狸精怪含住书生的男根……他看向女孩红润似清晨蔷薇花瓣的唇瓣,一股欲火冲上脑门,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若是这张小嘴裹住自己的男根……江时鸣浑身热得快要爆炸了,粗声道,“给我吹吹。”
“嗯?”沈银不解。
“吹吹就不疼了。”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施力压向她脖颈后,把她往自己胯间按。
沈银顺势单膝点地,双手揪住他的裤子维持平衡,脸颊被按得紧紧贴在肉棒上。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在一跳一跳的,那根东西比谢任元的还要粗一些,当
江时鸣抓住鸡巴往她嘴里塞的时候,她惊恐得别开头去。
这般粗,她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张嘴,给我吹吹。”
沈银不肯,脑袋离得远远的,怀疑道,“你确定只吹吹?”
江时鸣这军痞从不知信誉为何物,只想着先哄她张嘴再说,“嗯。”
沈银将信将疑,但衡量一下俩人的武力值,微嘟小嘴,离龟头一掌的距离,勉强吹了一
下。
“行了吧?”
“这么远,你吹鬼呢?”
无端被训,沈银梗着脖子回犟,“你是鬼吗?”
江时鸣无意与她争吵,她离远,那自己就靠近呗,胯间往她那一送,如暗红蘑菇伞盖的龟
头顶到她的嘴唇上。
沈银口腔即时窜出一股浓烈男人那处特殊的味道。
女孩还没做什么动作,江时鸣已经跟不争气地泄了一些稀精出来,他深呼吸几次,咬牙生
生忍住射意。
还没舔就射了,他的脸该往哪搁?
他哑着声音,按照那书上所写的步骤,一字一句照搬。
“伸舌头出来,舔眼儿。”
绝大多数时候江时鸣看起来还是很凶悍的,譬如此时压低声音说话的时候,那股子匪气让
沈银心肝颤了颤。
怂唧唧伸出一截粉色的小舌,往那条凹裂的缝舔去。
江时鸣低吼出声,反应激烈抱住她的脑袋,狠狠冲她嘴里。
从远处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跪在草地上,被迫仰高脑袋,嘴巴张到极致,一个高大
的男人正抱住她的头用力抽插,捣出“嗞嗞”的水声。
江时鸣操爽了就肆无忌惮起来,忘了此时还在野外,那高出灌木的半个脑袋明晃晃暴露在
外面,到底还是招来注意。
注意到那半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前来找他的同僚兼好友。
远远看过来的时候还没认出来,待走近一些,孟义昆就乐了,加快脚步过去。
好好的舞会不参加跑来这种地方,肯定有猫腻。
他没往灌木丛高的的那边走去,而且绕到灌木丛较低矮的另一边。大家都是从小在军营里
训练大的,加之江时鸣注意力都在底下那根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