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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即便他一句话都不说,光站在那里,就已经给人极强的压迫感,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神色不悦地盯着她手上的雪糕看,温雨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眼手上吃了一半的雪糕,想吃又不敢吃,最后默默地将雪糕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不可以吃吗......”
当然不可以。
生理期还吃这种冰冷的东西。
温雨不爱惜自己,竟让贺书章心里莫名地生出几分气。
看着她这副眼睛澄澈又无辜的样子,贺书章一时间也对她发不出气来。
最后也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不是生理期?”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生理期吃冰冷的食物对你身体不好,别再吃了。”
生理期?什么生理期?她没到生理期啊,他怎么看出来的?
温雨有些不明所以,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我、我没生理期啊.......”
没生理期?那床上的血迹.......
贺书章眸色一沉,不确定地问了句:“你昨晚是第一次?”
“嗯。”
虽然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是什么原因,温雨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贺书章叹了叹气,一阵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压得他心闷。
他沉默了半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唾弃于自己龌龊和虚伪,一边觉得人家年纪小,一边又问这种问题。
贺书章看了一眼她手的平板,淡淡问道:“方便到书房一趟吗?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解决一下。”
解决事情?解决什么事情?他说的事情是她吗?他要怎么解决她,还是要离婚吗?
想到这儿,温雨心中悠然泛起委屈,鼻子一酸,垂着眸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方便。”
贺书章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地上了楼。
贺书章上楼后,温雨才放下平板,从沙发上下来,穿上鞋子跟了上去。
贺书章的脸色不太好,温雨心中十分忐忑,客厅到书房的距离并不远,她慢吞吞地磨蹭了五分钟。
见她一直低着头停在门口,贺书章蹙眉:“躲在门外做什么,进来。”
“.......好。”
温雨没底气的应了一声,她本想躲在门外,再做一会被他提离婚的心理准备,被他发现之后,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贺书章看了眼局促站在他眼前的温雨,想起昨天她坐得离他那样远,于是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的椅子:“坐吧。”
温雨乖巧地坐下,当目光触及到他摆放在一旁的离婚协议时,眼眶顿时就红了,没等贺书章开口说话,她的眼泪就先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犹如断线的珠子。
他还是要离婚吗?
贺书章将文件袋的资料拿出来时,抬眸却看到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一声不吭,看着可怜兮兮的,像受了委屈又敢反抗,没由来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