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你欠我，是你自己要求的，”他的手指开始匀速，方觅的立刻垮成了碎片，“这一回，是我主动要的。”

他看她的睛，手指就着缓缓没心，和她刚才自己毫无章法的完全不同。

空气静止了一秒。

“那我就问你一次，”她从来不是乖顺的，都被到这份上了，索抬起盯着他，“袁总，你能把你的手指往里面再吗？”

这次他没有举到她前，只是随手餐巾纸将。

“我问了你会答应吗——啊！”

袁若缺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住她的小腹，拇指着她腰侧的，睫低垂看不见神，但动作变得又又重。

方觅整个骨一酸，话都说不囫囵了，只觉自己内已经成了一个摆设。

他的角度、力度、屈指抵住内上那个小凸起的方式，全都准无比，仿佛刚才那一次已经在他脑里复盘过很多遍。

“睡觉。”

“你可以记着，”他开，声音沉而稳，如果忽略他加快的指速，“你欠我，你自己还不了，要由我来定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在哪里还。”

方觅“唔”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己的裹了一层透明。

袁若缺受着方觅绞得死的内，等她整个人颤到快散架才把手指慢慢往外退。

方觅的大脑已经了当机状态。她只能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她老板握在掌心里，然后袁若缺开了。

方觅听完这宣言的当下就了。

方觅阖了半天，睁开眶是红的，睫成一缕一缕的，睛里的光却是前所未有地亮。

“……袁总，”她哑着嗓开，“你是不是真的还是男？”

他低下，嘴离她耳廓很近：“你在沙发上这样偷偷蹭一个小时，怎么不问问我？”

方觅睁开瞪他，想骂人，但下一秒，袁若缺的膝盖已经了她试图夹的两之间。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膝盖又往前了一下，这次刚好贴着她透的布料，碾过两侧的。

袁若缺关上小夜灯。

“你想清楚。”他修长的手指勾开内边，方觅的陡然一颤，“这一回欠上了，就和上一回不一样。”

和刚才不一样的快瞬间将她吞没，猛烈的痉挛从心动到小腹，整个人弓起背，用大夹住他正在的手，前白光一片，连叫都叫不声。

“不一样什么？”

方觅只觉自己内的每一寸都在庆祝什么，癫狂地缠绕着他的指节，刚才怎么都爬不上去的巅峰现在只被了几下就迅速近。

他把方觅的两条拉到沙发上一左一右分开，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从下往上看着她。她内上的小蝴蝶结早就歪到了一边，濡的布料贴完整的形状。

然后袁若缺忽然笑了一下。

“好的好的。”

他说：“你欠我的那一回，我没说过你可以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