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了。滋在前方男人的小腹上，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自己来的，直到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说了句“了?”，然后把沾了的手指伸到他面前，他嘴里搅了两下，让他尝尝自己的。

沈黎的脸埋在枕里，已经透了。后面的人刚一退去，另一已经蓄势待发的就立刻填了来，连都不需要，他里的足够多了，多到甚至会被新来的这一挤来，到，粘稠的白浊拉成一条长长的丝，滴在床单上。他就像榨机里的果，所有不约而同地渗着。他的声音像在说“不”或者“停”，但在众人的夹击中，那些声音都被撞碎在床上，化为又意义不明的哭叫。

终于从睡梦中醒来，连续几下释放后就扣着他的骨往外一。沈黎刚沉浸在又一快的颠簸中，两人的离开让他生生从峰跌落，好在才刚觉到空虚，其他人早顺势爬上床。只见来人把沈黎一条往上抬起，让膝关节架在自己手臂上，然后用一个更的角度往下压，整直。一下突破了结的箍束，挤了。沈黎整个人弓了起来——痛苦——肚太满了，甬里本就残留着大量的，现在更是涌向更。他低看见自己肚上被的形状，惊恐地推拒后蓄势待发的人，却被他单手攥住手腕在。

他恍惚间听见有人在笑。然后另一了他的嘴，堵住了所有声音。

没人说话了，所有人都忙作一团，着本质上相同的事情。

又是不知多久，大概有人嫌床上太挤，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地毯上。他膝盖刚着地，腰立刻被两只手从后面掐住提起来，摆成后的姿势。跪着的时候，前后里积攒了大半夜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淌，在内侧挂一腥甜的白线，味弥漫在的空气里。

于是女也被挤满了，一下把撞得酸胀。新的两个人接力一样，一会儿替着，一会儿又同时到。前面那个男人最先到。他咬住沈黎的锁骨，下再用力往前一送，将将把卡在颈上，把大大的直接最的凹陷里。别人的在沈黎内已经冷却过一次，而现在这些新来的，把他的得又是一阵痉挛。他还没来得及从这次里平复，后那个男人也加了，把退到结外面，然后猛地整贯，把打了结最，沈黎只觉有什么东西从他最里面往下坠，拽着他的直往腹腔里沉降。

上午十半，来接他的工作人员准时敲响房门。

可惜他的已经麻了，嘴里混了所有的味，分不清。那稀薄得像，挂在上半天掉不下来，疲的垂在间，随着后男人撞击的频率无力地一晃一晃。

多么讽刺的念。沈黎啊，他扪心自问，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的隙里透来一线天光。

已经了，翻在外面，像两被反复搓的玫瑰，表面还挂着一层半透明的黏和的混合。包早就被推开了，赤地在外面，充血到发亮，每一次耻骨撞上来都会被碾一下，之后他就会发抖，他们以此为乐让沈黎咬得更。

房间里很安静，男人们已经走了。床空了，只有地毯上散落着用过的避和满没被清理的证明这间房都发生了什么。

带来的凉意激起一阵疙瘩，到手下肌收缩的医生不耐烦般“啧”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沈黎很清楚对方的意思，无非是嫌他故作矜持、浪费时间、不知廉耻云云。

后来沈黎又失去意识了。他太累了，累到的时候都睁不开，痉挛的时候意识已经飘到了半空。

明明早该习惯了的，他想，怎么还在奢求这些加害者给予的温呢？

他边的人越来越多，仿佛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抬看去，面前是一蓄势待发的，那人抓着自己的发，用轻蹭他的嘴和脸颊；侧面好像还有双手缠绕着贴了上来，将他为数不多的作一团，手指着尖悄然施力，疼的他倒一冷气。

不多时，经过简单清理的沈黎哒哒地躺在防布上。医生吩咐：“张开。”他就轻车熟路地展示自己下的狼藉。手指探后的觉格外明显，让他不由得一丝息，但他没躲，习惯了一丝不挂被人碰，拒绝只会让一切更加漫长。两手指不情地在内打转、压，确认内是否有撕裂伤。

这次负责他的是那位男医师，他看着混的现场眉微蹙，挥手示意其他人赶快带沈黎清洗，他则不不慢地推着医疗用车来到床边铺设材。

“乖一，嗯？”压着他的人语气并不严厉，但下的动作却与说的话截然相反。他去，又以更狠的力撞来，他觉得那东西在搅动自己的五脏六腑，泪挂在角将落未落，狠狠燃了其余人的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