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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住的尖叫。被操弄的穴肉和内脏挤在一起,让沈黎浑身发抖,眼前发白。
林总把烟直接在他肩头按灭,皮肉发出轻微的呲声。沈黎疼得叫不出声,眼泪直接涌出来,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伸手试图掰开男人抚在腹部的手,却换来更加猛烈的操弄。
沈黎的求饶声从嗓子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全是破碎的字眼:不、轻一点、求你、受不了了。林总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有兴趣,每一下都撞在宫腔,贴着他的耳朵道:“爽不爽,让你怀孕怎么样?怀着老子的种挨老子操,嗯?”
沈黎愣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僵住了,反应过来开始拼命摇头,眼泪落在床单上。
“不要——求求您、”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但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拼命抗拒。林总收紧了掐在他腰上的手,每一次顶入都抵到尽头,龟头碾在宫口边缘,不紧不慢地磨。"不想怀孕?"男人语气满是威胁,“求我啊。”
“求您别射进来——只要别用子宫!求您!”
林总最终没有射在里面,但他也没有就这么放过沈黎。他拔掉肛塞重新顶进后穴,按着沈黎的后腰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让他身体蜷缩起来。
“还行。”林总在他身上又趴了一会儿才退出来,沈黎被压得直喘气,无力地瘫在床上。女穴还欲求不满般流水,把腿根淋得亮晶晶的。精液射到深处,一时还没法自然流出,男人果断把肛塞重新塞回沈黎的后穴,冰凉的金属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好好含着老子的种,明天我来检查。”
“对了,”对方好像又想到什么,从床头柜拿出一件皮革的贞操带,“这可是专门给你用的。”贞操带前端是金属的贞操锁配马眼棒,女穴位置由透明的硅胶阳具填满,后方为肛塞留有空位。沈黎仍有对方给自己带上,但在马眼棒进到底的时候还是不住抽搐了一下,在瘫软中猛地绷紧肌肉,嘴里发出带哭腔的难耐。
“今天不准你射,也不准你漏出来。”沈黎咬着牙,全身紧绷,因为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金属棒的异物感更明显,那种酸胀感让他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失禁。肠道也因残留的精液和肛塞感到沉甸甸的,小腹倒是鼓得不怎么明显,只是稍微一动,体内就传来液体晃动的声音,像一只装满水的皮囊被轻轻摇晃。
林总离开前拍了拍他,力道不轻,掌心扣在绷紧的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沈黎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抖。
失去意识前,他记得有人摇晃自己让他吃东西。他跪趴着舔舐送来的粥食,但吃到一半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一整个白天,林总都没有出现。
沈黎在昏沉中醒来。房间只有一盏壁灯还亮着,窗帘缝隙透出的光不知是黎明还是黄昏。意识清醒后,他感到下腹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胀痛,手够不到阴茎,但情况一目了然。贞操锁让他无法勃起,尿道被死死堵住,女穴处的假阳具在深处挤压着宫颈和膀胱,后穴的精液和肛塞也压迫着感官。
房间里没有厕所,就算有,项圈处连接的锁链也不可能允许他随意活动。他只能夹紧腿,再蜷起来,翻来覆去试图找到一个好受些的姿势。